第53章我又不是去打架的（2 / 4）

这些把戏在现代校园里见多了，根本不值一提。

考卷发下，题目出乎意料的简单：「论'刑不上大夫'之谬」。苏悦略一思索，提笔写道：

"法者，天下之公器也。昔韩非子曰'刑过不避大臣'，今观茗溪律例..."

她的笔锋稳健，引经据典却又不拘泥古法，偶尔穿插几句现代法治理念，恰到好处地融入这个时代的语境。

写到一半，忽然有东西砸到背上。

苏悦回头，看见地上滚落一颗蜜饯。

前排几个华服女子正挤眉弄眼，见她回头，为首的锦缎女子夸张地捂住嘴："哎呀，手滑了。"

李夫子抬头看了一眼，竟未加制止。

苏悦默默捡起蜜饯放在一旁，继续答卷。

这种明目张胆的欺凌，反倒让她更加坚定了考取功名的决心——只有站在足够高的位置，才能改变这些腐朽的规则。

午休时分，学子们三三两两去膳堂用饭。

苏悦正打算独自用餐，忽见角落里坐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就着清水啃干粮。

"学生可否同坐？"苏悦上前行礼。

老妇人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老身赵氏，今年六十有三。姑娘不嫌晦气？"

苏悦在她对面坐下："学生苏悦，初来乍到，还请赵前辈指点。"

赵氏闻言，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多少年没听人叫我'前辈'了。"她掏出一块粗布帕子，小心地摊开，里面是几块发硬的馍片，"要尝尝吗？"

苏悦毫不犹豫地接过一块，咬了一口，差点硌到牙。但她面不改色地咽下："多谢前辈。"

"我考了四十年。"赵氏突然说，"从双十年华考到白发苍苍，连个秀才都没中。"她摩挲着案角磨出的凹痕，"但我还是要考。"

苏悦喉头一哽："为什么？"

"我儿子..."赵氏从怀中掏出一方泛黄的手帕，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被县尉之女强占，投井死了。那年他才十五。"

苏悦握紧了拳头。

"我告过官，"赵氏平静地说，"可民告官，先要挨板子。我挨了二十杖，差点要了老命。"她收起手帕，"后来我想明白了，要想讨公道，就得自己当官。"

膳堂外传来哄笑声，几个华服女子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苏悦突然起身，将自己的饭菜全推到赵氏面前："前辈多吃些，下午还要听课。"

赵氏愣住了，浑浊的眼中泛起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