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那肚兜...我挺喜欢的(1 / 4)
红烛燃到一半,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上,如同一幅动态的水墨画。
窗外,一阵微风拂过,带来远处桂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梁君泽的手终于抚上那件肚兜的系带,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苏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绣着的石榴图案仿佛也跟着活了过来。
"嬷嬷还教了什么?"苏悦声音微颤。
梁君泽笑而不答,只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悦的脸顿时红得像身上的肚兜,轻捶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梁君泽捉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妻主试试便知。"
红烛又爆出一个烛花,火光跳动,映照着红帐内渐渐交叠的身影。
院中的桂花无声地落下几朵,像是为这对新人撒下的祝福。
日头已经爬过窗棂,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纱帐洒在苏悦脸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刚要翻身,腰间突然一紧——
"醒了?"
梁君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苏悦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像只树懒似的扒着人家不放。
她"噌"地要弹开,却被腰间一阵酸软打败,"哎哟"一声又栽了回去。
"慢些。"梁君泽低笑,胸腔的震动贴着苏悦的后背传来。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抚上她的腰眼,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起来:"这里酸?"
苏悦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那件该死的肚兜、梁君泽哼的小曲、还有他说的那句"嬷嬷说..."——天啊!她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妻主这是要闷死自己?"梁君泽笑着把她从枕头里挖出来,指尖拂过她凌乱的发丝,"日上三竿了,阿爹他们午时就要启程..."
"什么?!"苏悦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反而扯到某处不可言说的位置,疼得龇牙咧嘴。
梁君泽眼疾手快地捞住她,像抱孩子似的把她整个端到床边坐好。
"别急,"他单膝跪地给她套上软缎睡鞋,"我让厨房温着早膳,伺候妻主洗漱更衣后再去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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