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怎么皱巴巴的？（2 / 3）

等一切收拾妥当，已是月上中天。

顾清宴换了干净寝衣靠在床头，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苏悦端着药碗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

"阿宴哥！"林宇轩抱着吃饱喝足的小婴儿进来，"翰翰来找爹爹啦！"

顾清宴一愣："翰翰？"

"书翰啊！"林宇轩眨眨眼，"你不是说叫顾书翰吗？"

沐风跟在后面偷笑："阿轩哥一路上都在念叨'翰翰'，估计全府都知道了。"

小婴儿被放到顾清宴臂弯里，这次竟然没哭，反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顾清宴凝视着儿子微微泛红的眼皮，忽然道："...比刚才顺眼点了。"

梁君泽替孩子掖了掖襁褓："眉眼确实像你，长大后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

"那可不行。"苏悦立刻抗议，"我们翰翰要专心读书习武，才不学那些纨绔子弟。"

众人都笑起来，连顾清宴都微微勾起嘴角。

小婴儿在笑声中睁开眼，乌溜溜的眼珠转来转去，最后定格在顾清宴脸上。

"他认得你。"沐风轻声说。

顾清宴用指腹极轻地蹭了蹭儿子的脸颊，低声道："...顾书翰。"

仿佛回应一般，小婴儿突然咧开没牙的嘴，露出一个梦幻般的笑容。

夜深了，众人才陆续离开。

苏悦执意要留下守夜，蜷在床边的矮榻上看着父子俩。

顾清宴侧卧着，一只手虚环在襁褓周围，是个保护的姿态。

"悦儿。"他突然开口，"谢谢。"

苏悦鼻子一酸，挪到床边握住他的手："傻瓜，是我谢谢你..."

月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清宴的目光从熟睡的儿子移到苏悦脸上，低声道："...我以前觉得，生死不过一刀的事。"

苏悦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描摹他掌心的茧子。

"现在..."顾清宴看向儿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小肚子，"...我想看他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