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你从来不是奴才（2 / 4）

"睡不着？"

苏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他差点跳起来。

"夫、夫人！"他慌忙起身，"您怎么......"

"出来透透气。"苏悦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石凳，"坐。"

沐风僵着身子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活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夜风轻柔，带着远处田野的稻香。

"沐风，"苏悦突然开口，"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七。"

"比我小一岁啊。"苏悦笑了笑，"在苏府还习惯吗？"

"习惯！"少年用力点头，"夫人和主子们对我都很好......"

"那为什么总把自己当外人呢？"

沐风浑身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

苏悦没有逼他，只是仰头望着星空："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没有主仆之分，人人都是平等的。"

沐风怔怔地看着她的侧脸，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美得不像凡人。

"所、所以夫人总是让我们上桌吃饭......"他小声说。

"是啊。"苏悦转头看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奴才。"

少年的眼眶突然红了。

"夫人......"他的声音哽咽，"我、我......"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自己卑贱如泥，配不上她的好；想说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做牛做马都愿意；想说......

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意，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苏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早了，去睡吧。"

她起身离去，留下沐风一人在月光下，任泪水无声滑落。

前几日的路程还算太平，官道上偶尔有商队经过，驿站也井然有序。

可随着越来越接近北境，沿途的景象逐渐变得荒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