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让女子也上战场（3 / 4）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最终，戎狄大军暂时撤退，但雁门关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城墙多处坍塌，士兵死伤过半，剩下的也大多精疲力尽。

上官皓暮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逐渐消失的敌军身影，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知道，戎狄只是暂时退却，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阿哥，我们赢了。"上官皓晨走到他身旁，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庆幸。

上官皓暮摇摇头："只是暂时击退。"

上官皓晨沉默片刻，低声道："那些逃跑的女子……"

"朝廷不会管的。"上官皓暮冷笑，"在她们眼里，男子的命不值钱。"

上官皓晨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他忽然想起苏悦。

那个会亲自下厨、会关心夫郎、会让男子和孩子上桌吃饭的女子。

"阿哥，你说……"他犹豫了一下，"如果苏姐姐在这里，她会怎么做？"

上官皓暮一怔，随即目光微动。

苏悦……

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若是她，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让所有人都站在同一战线，不分男女。

"她会骂醒那些逃跑的人。"上官皓暮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上官皓晨眼睛一亮："那我们下次也这么做！"

上官皓暮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向破损的城墙。

"先加固城墙。"他沉声道，"下一次，我们不能再让任何人逃了。"

夜深人静时，上官皓暮独自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的星空。

扬州的方向。

他想起苏悦的笑容，想起她对待夫郎们的温柔，想起她说的那句"孩子的路，自己选"。

这样的女子，在茗溪国几乎不存在。

而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放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