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他们...真的能行？（2 / 5）

北境男子特有的凌厉气势，让他往那一站就像柄出鞘的刀。

几个说闲话的缩着脖子往人群里躲——在茗溪国，佩剑男子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有泼天背景，哪个都惹不起。

"诸位里面请。"白竹趁机上前招呼，训练一周的笑容恰到好处，"今日特供番茄牛腩面，限量三十碗。"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个穿粗布衣裳的货郎。

他耸着鼻子嗅了嗅："真香！多少钱一碗？"

"十五文。"青竹赶紧接话，声音还有些发抖，"送、送小菜一碟。"

这个价钱比扬州寻常面馆贵三文，但货郎刚迈进门槛就被香气勾得走不动道。

后厨飘来的味道太奇怪了——酸中带甜，混着某种从未闻过的香料味，勾得人舌底生津。

"给我来一碗！"

随着第一个客人落座，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松动。

有个胆大的绸缎庄伙计刚吃第一口就瞪大眼睛，汤汁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都顾不上擦。

"娘咧！这也太......"

他含着一嘴面条说不清话的模样比什么吆喝都管用。

转眼间，十八张方桌全坐满了人。

墨竹领着四个跑堂少年在桌间穿梭，虽然额头冒汗，但端盘递筷的动作丝毫不乱——这都是被苏悦用竹竿矫正过无数次的姿势。

二楼雅间，苏悦透过雕花窗格往下看。

林宇轩在她身边来回踱步，杏黄衣摆扫得茶几上的账本哗哗响。

"悦儿！楼下碗筷要不够了！"

"白竹早备了三十套富余的。"

"佑安左手端汤会不会洒？"

"他练了好几天，能单手颠勺。"

林宇轩扒着窗户，看见荷生正从后厨端出碗金汤肥牛面。

少年纤细的手腕绷出青筋，但面碗稳得像长在托盘上。

半个月前那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伤患，如今走路带风，腰间还别着块擦汗的白巾。

"他们...真的能行？"林宇轩声音突然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