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他们...真的能行？（4 / 5）

这个数字远超他们私下猜测的"能卖出一百碗就不错了"。

白竹笑着从柜台下搬出个陶罐，里面装满穿铜钱的红绳——这是苏悦教的"绩效奖励"，卖一碗抽一文。

后院里，墨竹正带人清点碗筷。

突然听见墙根有抽泣声，原来是最胆小的帮厨少年阿泉躲在柴堆后哭。

三个月前他在牙行被毒打都不敢出声，此刻却哭得打嗝：

"墨竹哥...今天、今天有客人跟我说...说谢谢..."

墨竹手一抖，摞好的碗差点滑落。

他想起来，在茗溪国，从来只有奴仆跪着谢主子赏饭，哪有客人对跑堂道谢的规矩？

二楼雅间，林宇轩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突然把脸埋进苏悦肩头。

小公子温热的泪水浸透纱衣："悦儿...他们今天...都没打碎碗..."

苏悦轻拍他后背。

她知道林宇轩哭的不是碗——一个月前那个骄纵任性的小公子，如今终于懂得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金银，而是那些少年眼中重新亮起的光。

暮色降临时，五味轩挂起"明日请早"的木牌。

八个少年挤在后院井边洗刷，时不时爆发出笑声——他们发现彼此袖口都藏了客人给的小费：有铜钱，有绢花，甚至还有包麦芽糖。

荷生偷偷把分到的三文钱塞进鞋底。

这个在牙行被转卖四次的少年，第一次有了"将来赎身"的实感。

而佑安望着自己残疾的右手发呆——今天有七个客人夸他削的面片劲道，比在原来主家当账房时一年听到的夸赞都多。

前堂，梁君泽正在灯下重排值班表。

顾清宴擦拭着佩剑，突然开口："北境有句话。"他剑穗上的狼牙在烛火中泛着微光，"能让猎物流血的，就是好刀。"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望向二楼——那里传来苏悦教林宇轩对账的轻语声。

月光爬上"五味轩"的招牌，照着门边新贴的告示：每月朔望日，七十岁以上长者用面半价。

而在更深的夜色里，关于这家古怪面馆的传闻正随风扩散。

有人说掌柜是个被贬的官家公子，有人说跑堂的少年们其实身怀绝技，更多人惦记着那碗让人魂牵梦萦的红烧牛肉面。

但所有传言都绕不开一个事实——在女子为尊的茗溪国，一群男子撑起的店面，第一天就赚得盆满钵满。

打烊前，白竹按苏悦教的规矩，给每人发了颗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