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花轿四人同行01(2 / 2)
之前那股异香再次袭来,比之前都要浓郁,我嗅了嗅,闻到了香味后被掩盖的腐烂气味。头再次疼起来,我阻拦壮汉的手似乎只抓到空气,任鸟飞的哇哇大叫好像隔着一层玻璃。
但我不能任“人”摆布,但凡有一点机会,也要牢牢抓住。这个信念支撑着我抵抗身体上的变化。
万木春也在奋力抵抗,我过去帮他,看到轿帘外熊熊的火势,和火中冷漠凝视我们的“人”们,那场景有说不出的震撼和诡异。
我的手刚碰到帘外,就被火烧着,万木春的胳膊和任鸟飞大半个身体也都在帘外。
“靠!”任鸟飞大叫。他好像找到了如何打败这些“人”的办法,大喊:“踢他们的头!”
万木春的胳膊被禁锢,我眼疾手快地拿到他腰间的铁锤,砸在“人”的头上,它松开他,但紧接着又来一个困住万木春。
另一边任鸟飞的情况也没有好转,他已经被“人”的手捂住口鼻,被它们在地上拖行,我冲进火海,拽住他的脚。那些“人”也想用同样的方法将我拖走,但它们碰不到我,好像我是个透明人。
任鸟飞拼命摇头,不停地踹开我的手,嘴里呜呜呜地叫唤,似乎在赶我走。理性上,我也认为我应该先自保,多活一个是一个,但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赴死而不施救,于情于理我都做不到。
万木春被那些人擡在头顶上,一双又一双的手将他运往“人”群中心,我呐喊:“万木春!”
他已经没了声息,不知道是被火烧的,还是被那些“人”打的。
我身上的衣服防火,头发也剃了,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然而呛鼻的烟雾一旦吸入过多,我也撑不住了。
终于,任鸟飞也被“人”群淹没。
我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黑色的靴子走到我面前,我擡头看到张涂了墙灰的脸,此时我的视力已经不太清楚了,勉强看到它眼睛周围涂了一层黑色的颜料。
它凑近我,在我脸上嗅来嗅去。
这就是我在轿子外记得的最后场景。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拖回轿子里的,等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就已经坐在轿子里了。
轿子在颠簸中前行,我想站起来,发现身上穿得不是防身衣,用手一摸,结果摸到密密麻麻的纹饰,和脖子上的项圈。
会是萨族服饰吗?
我还没想明白这一点,就听到轿子外吵吵嚷嚷的声音。
“新鲜的水果,瞧一瞧,看一看了!”
“这是谁家的轿子啊?真气派!”
“新娘子诶!有喜糖!”
“别挤别挤,都有,都有!”
“这你都不知道,你看看轿子上的纹样!”
……
这是在街市上?我不敢相信。
轿子左右两边都有一个窗户,我听见右边说话的声音比左边更大,于是将那边帘子掀开。
我迅速放下帘子,轿子外并不是青天白日,街道上的声音也在帘子掀开的一瞬戛然而止,而帘子放下后又响了起来。
但我也不是什么都没看见,我看见一个“老朋友”——萨族墓里的走尸。
那颗散发着荧光绿的头,我想忘也忘不了。
它走在窗口边,从帘子的后面掀开,正好面对它的后背。刚刚太过惊吓,我并没有仔细看外面的环境,现在冷静下来,我决定再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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