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国将为先步(3 / 4)
虞衡不知道的是,那时悄声离开被委以重任的司伯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并在某位休假闲出屁来的将军提起银刀且和善的面容下,道出了虞衡拿到信劄的反应。
司伯良的叙述叫盛暔纶猛地跳了起来,张嘴道了声“有戏”,她便大笑着跑出了门。
独留司伯良一人黑沉着脸愣在原地,抖了抖嘴角:“……泼妇。”
“嗯?伯良你说什么?”
转身回过头来的盛暔纶扒着门框,微笑地看向司伯良。
“没、没什么。”
司伯良咽了口口水。
那以后,盛暔纶便开始了她追人的狗皮膏药大计。
盛暔纶从不否认她就是那样的人,喜欢便去追求。
而她也永远热烈张扬,永远肆意绽放,红袖翻飞在四季,骑马奔驰过原野,拂柳梢穿梭于人群,为下一个瞬间使尽浑身解数。
她时常堵在虞衡上下朝出府回家的路上,仰躺在虞府屋檐雀鸟落足的青灰瓦间。
再后来,她会在虞衡不作声的默许下,与他同走过一段路,从一前一后到并肩而行,有时是喧闹的人群,有时是无人的小巷。
虞衡第一次假作顺手给她买的桃酥,盛暔纶忘不掉。
第一次下朝路上不经意绕远路去看的那场槐花雨,盛暔纶忘不掉。
第一次开口邀她去喝的那杯松萝茶,盛暔纶也忘不掉……
从第一次到往后寻常,盛暔纶一个都忘不掉。
她道:“虞衡,大老爷们儿怎么脸皮那么薄,算了,我以后不在你同僚面前与你说话了。”
她道:“哎呀,真想看看某人看到本将军亲手写的信劄时候的样子啊。”
她道:“虞文翊,你家这房顶的风景好得不得了!”
她道:“喂,这槐花落的,咱俩都成老头老太太了。”
她道:“诶,我能牵你的手吗?这里人太多了。”
“……”
她道:“虞衡,我被皇上赐婚了。”
虞府的侧门旁,盛暔纶站在一棵流苏树下,对树那边的人道。
菡萏与白相间,流苏四月雪,落满头。
她笑起来:“我说,我非你不娶!”
她将双手拢在嘴边:“这辈子我就赖你身上了——虞!文!翊!你听到了没?”
微风吹动发梢,虞衡微微笑起来:
“离得这么近,怎么听不到?”
……
由是大婚那日,盛暔纶将自己的话付诸了行动。
虽说是大喜的日子,虞衡却仍旧不敢喝太醉,因他知还有人在等着他。
然而当虞衡打发走一众好酒贪杯的臭酒鬼后来到婚房,他还是觉得自己醉了。
红烛摇曳,纱幔轻飘。
虞衡晃了晃脑袋——他的新娘子去哪里了?
虞衡又四下望望。
然而床上没有,桌边没有,窗户边也没有。
这、这……这怎么他盖红盖头的新娘子到底去哪里了呀?!
正当虞珵在婚房中央焦急打转时,突然他眼前一黑。
虞衡:“!”
不、不对……是眼前一红。
虞衡不知自己头上被人蒙了什么东西,然而还未待他出声,下一秒他便又觉得自己在被人带着往不知哪个方向去。
突然脚下一趔趄,他似乎撞到了床沿。
下一秒,虞衡感觉到他被一双手扑倒了!
“!!”
在床上!!!
虞衡赶忙想要坐起来,却是起身到一半一道声音传来。
“想要跑去哪里呀,新郎官?”
虞衡愣了愣,那道熟悉的声音,听到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虞衡舒了口气,无奈笑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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