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岁月流年(150)(2 / 3)
“老师说我写的信就像是杂物箱,里面啥都塞,一点条理都没有。”金镞呵呵呵的,满脸都是不认同,“写信本来就是特别私人的事,这得看写给谁了,对吧?我要是给我奶奶写信,写的一本正经的,是不是更扯。”
说着,还咳咳两声,然后坐端正了,“亲爱的奶奶,您好!许久不见,见字如面。最近您都好了?我想您了。很想知道您的近况,也知道您很想我,也想知道我的近况,那么我现在跟您介绍一些我最近的情况吧……说着,手一划拉,“再重起一行,重新写……上个周,我们刚进行了期中检测……”
没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能这么写吗?我觉得有时候老师的要求太教条了。谁规定那个东西就必须得是说一件重点的事,起因经过结果都得有,太扯了。得看跟谁通信,两人是否亲近,是真的有事呢?还是只想日常问候?这都不一样。不一样的,那信的要求就该不一样。”
对老师的批评很不以为意。
桐桐:“……”这不是为了考试吗?难道老师不懂这个道理?可跟这种孩子,你怎么说呢?反正孩子从这个年龄阶段开始,他的行为和思想,常不常的就叫大人有些刺挠。说他没道理吧,他其实是有道理的。说他有道理吧,他又带着一股子自以为是的天真。
但是四爷很认真的回应了,“你可以跟老师聊你的想法,你也可以选择将信写给不熟悉的人,完全的老师的习作要求。”
金镞嘟嘴,不情不愿的点头。
那么大一只,坐在那里跟个大人似得,但那小表情怎么就那么多呢?嘴巴一嘟,眼睛干净清澈的不染一点尘埃,真就能跟三五岁的孩子比可爱。
吃了桃,洗了手,又赖在大人身边,靠在他爸肩膀上,手却拉着妈妈不撒开,“去京城一趟,什么都没带回来吗?”
“哪有功夫呀?”
“不是气象卫星要上天的事定了?”
“没有!还在努力。”
“那你有没有见老同学?”
“见了!都挺忙的。”多余的却也不能再说了,有些东西在一定范围内,还是保密的。
“连一起玩的时间都没有?”
“你周阿姨要负责全国的气象气候,很多省份都是根据他们的预测做参考的,你想她的压力大不大?你刘伯伯在戈壁,戈壁上有油田,尤其是正在建设的油田,若是不能预测风扇,设备和人员就会有极大的损失。你王叔在基地,忙着气象卫星上天的事。我补了一觉,睡了四个多小时,孙所就打电话,有紧急情况,我这不就赶回来了吗?还玩呢,哪有那个时间。”
金镞就觉得,我大概是真成不了我爸妈这样的学霸吧。
他回房后,又去他房间里套着的书房。然后拿了作文本,重新拿起笔,给戈壁的刘伯伯写封信吧。小时候是见过的,还跟妈妈去过学校,去过他们的教室呢。
作文写完了,然后第二天交给老师。
老师看了就满意了,“就该这样嘛,这不是写的挺好吗?写作要长期联系,咱们班有人还通过少年报的各种信息,在交笔友。这就是一种方式,常写就不会陌生。你也可以学一学嘛。”
金镞:“………好的!我一定学。”
很乖很乖的!
跟预测的一样,台风还是来了。
跟之前不一样,现在大家都台风都已经习惯了,能熟练的应对了。
这样的天,一家子聚在一起,唯一的消遣还是看书看报。金镞赖在爸妈身边,拿着少年报,一篇一篇的往过看。这个的作文是写一件新鲜事,他写的是母鸡下了一个软壳的鸡蛋……没意思;那个的作文写的是想成为科学……嗳!作文里有一半的人都想成为科学家家,可真正成为科学家的好像真的不多。就像是自家老妈,她从不说她是科学家。
再换一个人看,这个还挺有意思的,是一篇航天科普类说明文。一看就知道家里有人做这方面的工作,跟自己这边还是有点共通的地方的。
金镞给这个在京城四中叫聂升航的初二学生写信去了,“我们老师说可以交笔友,我跟这个哥哥有点共通话题,我给他写信。”
“行!你去吧,别靠近窗户。”
知道。
桐桐这才回头看四爷,“王教授那个事……怎么样了?”
其实问题不大,没重用,那自然是核心的东西他接触不到。再说了,这种人员流动那都是常事。不过是开了这个先例之后,对人心有一些影响罢了。
“他是要走,还没直接提。最近在接触他之前的学生,想带着他的学生一起走。”四爷翻动手里的书,“要走的留不住,什么不得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
不留?
“怎么留?要走,就是因为不满。”四爷轻哼了一声,“科研这个又做不了假,或是混学术圈的,不出成果混着也行,反正有资金。
可咱能不能养闲人,更不能养想混日子的人。之前申请的项目给他批了,从去年到今年,三百八十万砸进去了,上个月内查,账目一塌糊涂。不出成绩,账目不擅长,这都可以。但他上个月突然申请要合并项目,要跟方天的项目合作。”
方天很年轻,甚至比自己和四爷还低一级,但此人是个天才。四爷十分看重此人在科研上的能力。这一定是方天有一定成果了,所以王教授想合并项目。
吃相太难看。
桐桐就问说,“主要是不满这个,是吧?”
嗯!
桐桐就问说,“那如果他去了东海贸易,那些破烂的发动机……真能被他给拾掇的……”
四爷放下手里的书,轻笑了一下,“没事!叫他挖。”
然后真就给挖走了,挖走了,隔了一个月,四爷敲开了王教授的门,“老师……”
王本立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这套房子还是第一年三生给奖的。他让出位置,“请!请进。”
四爷把徐斌他们留在外面,“只几分钟的时间,不用跟了。”
王本立关了门,四爷也没坐,只扭脸看他,“三百八十万的项目款,这中间的去向,这段时间也查清楚了。其实,早想来了,但为什么拖到今天呢?因为老师你的功劳呀,旧的翻新之后,能卖出新发动机的价钱,听说合同都签了。”
王本立皱眉,“金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职务犯罪也是犯罪。”四爷环顾这房子,“三生要告,您就是属于职务犯罪。但我们师生一场,我还就真做不出来为这个点钱跟您反目的事来。可是,老师呀,我能放过这一遭,那东海的事,谁能放过您呢?除了您自救,还能怎么办?”
什么自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四爷轻笑一声,“老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做过就有痕迹。你自己翻新的东西,有多长的寿命您不清楚吗?真要是一两年之后,全都报废了。这个罪落的到王河东身上?那个厂子明面上跟他可没关系。但是,翻新技术是你带着你的学生提供的,你跑的了吗?你明知道那东西来源不干净,你还那么做了,这罪证可实实在在的。发动机上都是带着编码的,你总不能说你不懂,你不知道,你不懂法吧。”
说完,他就抬脚要往出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