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40(3 / 4)
“我呢?”他嗓音低哑,眼底暗潮翻涌。
池雉然唇角翘起,笑得狡黠又恶劣,“谁乖,谁才有奖励。”
只有最乖的狗狗才能得到吻的赏赐。
不乖的狗狗得不到香吻。
他把两个人使唤的团团转,不是让两人下厨做饭,就是给他按摩。有时候还会故意只亲其中一人而冷落另外一个人。
池雉然甚至还想让两个人都像容聿一样打个舌钉,这样遛起狗来肯定很有意思还很威风,而且一遛还是两只狗。
不过他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打断。
浴缸里的水漫过边缘,哗啦一声溅在瓷砖上。池雉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手腕拖进温热的水中,后背撞上对方结实的胸膛。
“唔…!”
他明明把池熠和祁鹤白都支走去给自己买奶茶和甜点了。
池雉然想挣扎着起身却被圈住腰按了回去。水波晃动,温度灼热的手掌贴着他的腰线摩挲,嗓音低哑地在他耳边响起:
“不是要训狗吗?”
“现在,轮到主人被惩罚了。”
“唔唔唔……”
池雉然嘴被捂住,说不出话来,对方贴着他的耳廓刻意压低声线,让他根本无法分辨这人到底是祁鹤白还是池熠。
“好了,外面没人”,对方松开捂着池雉然的手。
“你可以叫了。”
池雉然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不肯出声。
浴缸里的水突然剧烈晃动,他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掐着腰提了起来。热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对方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将他狠狠按向自己。
“等——”
他的抗议被碾碎在唇齿间。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席卷而来,牙齿磕在他的唇上,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不容抗拒地侵入。池雉然被迫仰起头,喉结在湿淋淋的颈线上滚动,手指无助地抓着对方肌肉紧绷的手臂,指尖都泛出粉色。
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不断溢出,哗啦啦地溅在地砖上。水汽蒸腾间,池雉然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颤抖簌簌落下。他快要喘不过气了,推拒的力道也因为缺氧而软了下来,反倒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唔…”
细微的呜咽被吞没,手掌插入他湿透的发间,迫使他承受更深的亲吻。热水漫过胸口,心跳声震耳欲聋,池雉然恍惚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被一寸寸拆吃入腹。
当漫长的惩罚终于结束时,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眼尾泛着潮湿的红,嘴唇也微微肿起。
要……要逃跑。
池雉然脑海里再次冒出了这个念头。
“小然我回来了。”
他在慌乱之中根本分辨不出这是谁的声音。
“小然?”
池雉然转过头去,才看见自己身后是祁鹤白。
那天郊游故意把自己丢下,然后又偷亲自己的人也是祁鹤白!
池熠在房间中逛了一圈都没看到池雉然的身影,各种口味的奶茶被慌乱的放到桌上。
他试着开灯,发现按下开关也没反应。
很有可能是跳闸了。
池熠去检查总电闸,屋内连带着浴室内瞬间灯光大亮。
池雉然挣扎着要从浴室中逃跑。
祁鹤白被池雉然踹了几脚,弄得水花到处都是,池雉然这才跑了出去。
池熠还在沉着一颗心准备再把逃跑的池雉然抓回来,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池雉然裹着浴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见到池熠简直是委屈至极,直接扑了上去。
“哥!”
池熠的心落了下来,抱住池雉然,跟哄小孩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
祁鹤白也慢条斯理的穿着睡袍出来,他接住池熠的拳头,“要打别在这儿打。”
这天晚上,只有池熠陪他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熠和池宴州有血缘关系,连哄睡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辙。
顺着他的脊椎轻抚,哄拍着入睡。
就算只剩下不到四天,池雉然迷迷糊糊的想到,他还是要准备逃跑。
这两个人太可怕了,他实在是应付不来。
感觉...感觉完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完全吃掉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