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22(2 / 3)
梦境的残影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梦见自己被困在垂落如瀑布的床慢里,穹顶垂落的千盏水晶灯,而他的腹部却高高隆起。
池雉然挣扎着起身看向四周,然后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卵壳破裂的声音。
一只又一只幼龙从黏液中爬出,湿漉漉的鳞片泛着黏糊糊的水光,它们睁着充满渴望的金瞳,张开翼膀,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的朝他爬来——
“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池雉然猛地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仍旧钻进他的脑海,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啃噬他的耳蜗。他想要逃,可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擡不起来。
“醒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雉然浑身一颤,这才彻底从梦魇中挣脱。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视线模糊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暮那舍正坐在床边,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像是蛰伏的野兽。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池雉然的脸颊,抹去一滴冷汗。
池雉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梦中梦。
可怕...
真的好可怕...
他试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嗓子...嗓子为什么哑了。
暮那舍扶着池雉然靠到了抱枕上,顺势喂他喝了一些蜂蜜水。
池雉然小口小口的啜饮后,暮那舍才看着他回道:“既然不舒服,那就不要再开口了。”
暮那舍撤开扶着池雉然的肩膀,池雉然便顺势身脱力地瘫软下去,像是被抽走了筋骨,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起身子,只能无力地伏在凌乱的床褥间,雪白的脊背微微起伏,呼吸仍带着未散的颤意。手指虚虚抓着床单,却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布料从指间滑落,像是一尾脱水的鱼,连挣扎都显得绵软无力。
池雉然发烧了。
显而易见的。
因为梦中梦实在是太过可怕,除了梦见一堆叽叽喳喳的小龙之外,还有就是粗壮有力的龙尾缠住自己的腿根,甚至来回拨弄自己,他就跟火炉里的烤番薯一样,被穿着棍子来回烤来烤去,滚来滚去。
暮那舍不知道池雉然是梦见了什么,双眼紧闭,眉头紧皱,睡衣皱巴巴地缠在单薄的身躯上,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被角被紧紧攥住,指节泛白,仿佛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不要....”
(rfnp)
暮那舍凑近,听见池雉然唇缝间的喃喃。
“不要....不要...卵....”
暮那舍有些心软,但一想到池雉然满嘴甜言蜜语只是用来诓骗自己的权宜之计,又忍不住心硬起来。
很快,池雉然被暮那舍养的迟钝起来,因为每天又有充足的魔气给予,再加上暮那舍的有意为之,池雉然彻底暴露了魅魔的本性,只知道耽于情事享乐。
做那种事....好舒服...魔气,也好好吃.....好好吃....
他一想到暮那舍便会条件反射的摇尾巴咽口水。
早知道...早知道就应该早点...
不不不,池雉然甩了甩他的尾巴,怎么能这么想....
好堕落...他好歹也差点成为了圣子。
至高无上,又雪白的圣子,而不是地狱里堕落的魅魔。
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啊...
细长的桃心尾巴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尾尖的桃心在空气中划出焦躁的弧度。他试图用双手按住自己不安分的尾巴,但敏感的尾椎传来阵阵酥麻,反而让摆动频率变得更加急促。
池雉然跟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不安又躁动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好好吃....他真的忍不住了,再也不会饿肚子了,而且每顿都吃到好撑。
原本习惯穿的雪白圣袍已经被褪去,转而换上了短短的恶魔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为了方便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尾巴也不用被束缚在袍子底下,可以随时随地的露出摇晃。
暮那舍...暮那舍呢?
他跳下床去找暮那舍,发现暮那舍正在织一件小披风。
“又饿了?”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内扣的膝盖和泛红的眼角。
“没有...”池雉然小声口嫌体正直,咬住下唇辩解,“我才没有饿的那么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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