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29(2 / 3)
“没必要害羞”,池宴州安慰他道。
“这些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和祁鹤白做过吗?”
“什么?”
池雉然不知道池宴州口中的做过是指做过什么。
“上过床吗?”
“和祁鹤白。”
听到池宴州问出这种话来,池雉然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池宴州太阳xue跳动,胀痛几乎要撑破西裤裤缝处的面料,“告诉叔叔,有没有?”
池雉然回答的细若蚊蝇,“没...没有。”
“池熠呢?”
从池宴州的口中听到了池熠的名字,池雉然倏地睁大了双眼,原本紧咬住的唇瓣也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也没有!”
池宴州觉得池雉然这幅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继续逗弄,“那天故意留在叔叔床上的水迹是怎么回事?”
“哪...哪天啊?”
“下雨打雷那天,钻到了叔叔的床上。”
“是不是故意的?”
池雉然想起自己在池宴州床上遭受系统没完成任务的惩罚,几乎是立时之间便忍不住涨红了脸。
都怪系统!
竟然还在池宴州的床单上留下水迹了吗?
也不告诉他!
池宴州继续道:“是不是早就想勾引叔叔了。”
“不..不是!”池雉然反驳的很快,如果不是系统发布的任务,他才不会这么干,他...他才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小男生。
“好”,池宴州低声诱哄着池雉然,声音醇厚中带着颗粒感的沙哑,“没有要勾引叔叔。”
池雉然这时才发现池宴州身上这面带着富家公子哥独有的玩世不恭的特质,说话故意拖长了尾音,再加上喉结滚动间溢出的气音,
池雉然被池宴州钓的双腿发软。
太危险了。
他努力挪动着身体想从池宴州身上下来,又被池宴州伸腿挡住。
池宴州咬了下池雉然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正色道:“你坐到我对面,用裙摆挡住我的手。”
啮齿咬上耳垂的那一刻,池雉然浑身一颤,耳垂短暂的被湿热所包围,留下麻酥的痛感。
【池宴州让你坐到他的对面。】
系统发现了池雉然的失神。
池雉然慢吞吞的起身跪坐在池宴州身上,而后像只蚕蛹一样,缩成一团努力咕蛹了过去,裙裾来回翻叠,高跟鞋也不知道跌到了哪去。
原本雪白的足底和脚背都染上了一层阴翳的灰烬,很像偷偷溜出家去在外野游的脏脏小猫爪。
池雉然存了私心,水泥地上那么凉,他才不想把脚放在地上,于是便把脚踩在了池宴州的身上。
(ltms)不知道是踩到了哪里,池宴州发出了闷哼一声。
烫的,而且还有继续膨胀的趋势,不知道还以为踩在了即将喷发的火山上。
池雉然这只坏心眼的小猫完全把池宴州当成了什么踩一踩就会发声的儿童玩具。
让池宴州刚刚逗自己,都是池宴州罪有应得。
他又踩了一下,池宴州又闷哼了一声。
又踩了一下,又闷哼了一声。
踩一下,闷哼一声。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脚踝眼眸发暗,这脚踝就应该拴上什么细细的金链,尤其是链条随着抖动发出窸窣的声音,在踝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打下所有权的烙印。
直到池宴州猛地并起膝盖,把池雉然的脚夹在了大腿之间,池宴州肌肉紧实的大腿狠狠地夹住他冰凉的脚背,粗粝的西装裤料摩挲着足弓敏感的肌肤。他试图抽离时,脚趾却不慎刮蹭到对方腿根,反而被夹的更紧,这才停止了他的兴风作浪。
每任池家家主都在幼年时被督促学过专门的绳技和关节技,以来专门应对绑架。
半分钟后,池宴州松开夹着池雉然的脚。
“三,二,一”
倒数结束,池雉然被池宴州拦腰抱起,铁箍般的手臂简直要勒的他喘不上气来,双脚倏然离地,他惊慌失措地看向池宴州,反而被池宴州蒙住双眼。
无措蜷起的足尖擦过对方西裤挺括的褶线,珍珠白的脚踝在黑色布料映衬下,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百合枝茎。
激烈的枪声伴着冷硬的硝烟弥散,格洛克枪管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银弧。弹壳弹跳着落在湿润的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池宴州带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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