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24(2 / 3)
“好难听啊”,池雉然陷在蓬松的鹅绒枕间小声道。
系统卡顿了一下,【真的很难听吗?】
池雉然小声的嗯了一下。
系统不再说话,感觉是伤心了。
为了安慰系统,他又道:“不过确实没那么紧张了。”
没得到系统的回应。
他不会把系统给惹生气了吧。
“系统”,池雉然又叫了一声。
“你生气了吗?”
【没有。】
【你睡吧。】
卧室里无孔不入的岩兰草香薰浸润着池雉然的肌肤,像一团纠缠的根须在颅骨内舒展,抚平了所有的不安。
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出的月光描摹着他的颈线,睫毛在瓷白的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只是丁字裤上的珍珠随着翻身而转弄,害得池雉然微启的唇间泄出一丝温热吐息,连玫瑰色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揪紧了丝质床单,膝盖也不自觉地并拢。
池宴州回到卧室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刚一开灯,就能闻到卧室内不同寻常的丝丝甜味。
掀开薄被,池雉然蜷缩在床中央,极短的水手服上衣不仅遮不住腰线,也遮不住两颗粉樱,百褶裙只能勉强遮住腿根,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地露出....
池雉然没穿内裤?
池宴州的眉间蹙起深痕,下颌线更是绷得发硬。
不,不是内裤。
是带着珍珠的丁字裤,仔细看,甚至能借着月光看到珍珠上的水色。
这还不如内裤。
如此放荡的着装再(vpai)配上纯净的睡颜,到底是谁教他的!
一股怒火从下至上的席卷了池宴州的身心。
是祁鹤白?
【醒醒】
池雉然扇了扇睫毛,但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系统无奈,只能加大音量,【醒醒,池宴州来了。】
池雉然被系统吵醒,还朦胧着双眼,想要揉一揉眼睛,就看见池宴州站在床头,眼神冷峻的看着自己。
池宴州已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池雉然一下便醒了过来,喉咙发紧,连声音都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小叔....”
池雉然突然卡壳,忘记自己来这里要干什么了。
系统叹气,又重复了一遍任务。
【任务7:身着水手服躲在池熠和池宴州的床上,求他们让你留下。失败惩罚:提高敏感度3倍保持10秒。完成奖励:1k积分】
对,要求池宴州让自己留下。
池雉然浑然不觉自己刚睡醒,本来就短不堪言的衣服也被自己睡的七扭八歪,便从床褥上膝行至了池宴州面前。
“小叔....”
池宴州的衣角被池雉然轻轻揪住,他低头看向自己亲手养大的少年。
“我能不能留在池家。”
“他们...学校里的同学...都欺负我”,池雉然自作主张的加上了这句,毕竟池宴州可是校董,校董的权力比池熠大多了。
泪珠积在眼眶里蓄势待发,纤长的睫毛随着抽噎轻轻颤动,鼻尖和眼周都染上薄红,像是白瓷上晕开的胭脂,脆弱得让人心颤。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池宴州呼吸一滞,声音冰冷,目光却不受控地掠过池雉然的裙底。
那截他亲手量过的腰肢,现在正被丁字裤的裤绳勒出情/色的凹痕。定制西裤在这一刻也变得束缚起来。
池雉然的下巴被池宴州握住,泪珠便一下子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下颌线处摇摇欲坠。
当然不可能说是系统让他穿成这样的,他只能小声道:“是...是我自己。”
池宴州松开了池雉然的下巴,深呼吸了口气。
“你年纪还小,知道穿成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池雉然摇摇头。
池宴州喉结滚动,本来想用更严厉的言语,诸如“放荡”和“不检点”一类的词语让池雉然明白,可话到临头,他却忍不住心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