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团30(4 / 7)
床凹陷下了一块,是对方上来了。
他拼命的往后逃,但很快被人抓住脚踝拖了回来,徒劳的在被子上划出无助的痕迹。
“既然还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喉管被一双有力的手虚虚握住。
窒息像喉咙里被厚重的沥青所覆盖,堵塞每一丝空气的缝隙,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意识在缺氧中燃烧,恐惧在颅骨内回荡。一切的不安都只能化作无声的尖叫。
还不等池雉然挣扎,新鲜的空气再次进入肺部。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回荡在卧室里。
“吓着了吧?”
池雉然的后背被哄孩子般的轻轻拍着,始作俑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可恶之处。
吻落了下来。
时而爆烈,时而轻柔。
这是一场宣告,一场带着摧毁与占有的宣告,每一寸呼吸和呜咽,都只能属于他。
齿关被侵略性的敲开,不容拒绝地扫过每一处软肉,连味蕾都被霸占。
池雉然细微的挣扎也被轻而易举的镇压,手腕被钳制,腰身被铁箍般的手臂锁住,整个人被钉在对方的气息里,无处可逃。
氧气又一次在激烈的厮磨中消耗殆尽。
直到池雉然快要晕了过去,脚上的痛感才再次袭来。
又被...又被咬了。
牙印再次被新的主人覆盖。
池雉然紧张到小腿痉挛,把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减少外界的风吹雨打。
但显然是没用,本就不算坚硬的蚌壳被再次强硬的剖开,露出其中柔软的贝肉和珍珠。
湿润的贝肉在空气中无助地瑟缩,因为鳃无法在岸上呼吸,所以鳃瓣徒劳地开合着,只能无用的挣扎着颤抖保护贝肉中的珍珠。
但贪婪又残暴的掠夺者强行的撑开贝肉中的缝隙,攫取了这颗珍珠,贝肉因疼痛而痉挛,本能地想要闭合,却再也无法合拢。珍珠在剧烈的晃动中滚落,沾满了黏液,像是被迫从温暖巢xue中剥离的心脏。那些曾经保护它的、柔软的褶皱,此刻正可怜地摊开着,每一丝颤抖都像是在无声地求饶。
贝壳强行被利器撬开,如同被折断的羽翼。内里最柔软的部分仍在微微搏动,却已经永远失去了保护自己的权利——它被彻底打开了,征服了,从此再也不能直视黑暗,也永远无法回到海底的温暖巢xue。
池雉然被警察找到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因为并没有在网上大肆蓝底白字的通报,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失踪的这件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开始害怕黑暗,害怕和人对视,害怕和一切陌生人接触,除了纪山越。
系统安慰他,【世界都是假的。】
池雉然申请暂停组合活动。
他无时无刻的不粘着纪山越,当纪山越的尾巴,睡觉也会主动缩进纪山越的怀里紧紧的贴着。
纪山越开始还问他怎么了,池雉然很怕自己和盘托出之后纪山越也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所以一直一言不发。
纪山越见状也不再问他,只是任由他跟个树袋熊一样天天挂在自己身上。
“真的不出门吗?”
纪山越牵着他的手,“只是去楼下逛逛,不出小区。”
“小区的安保性很好的,狗仔和私生都进不来。”
池雉然摇头。
之后纪山越再也没问过池雉然要不要出门。
“系统,我要是第一个世界就不通过怎么办?”
【永远留在这里】
【留在这间屋子里不好吗?】
系统看着池雉然陷入沉思。
纪山越给他买了很多游戏卡带,陪着他一起打双人游戏。
除了吃饭,打游戏,还有就是睡觉。
时间被这三样事情填满,池雉然根本察觉不到天数的流逝。
只要他不出门,就没有人会伤害他。
他的生活被纪山越填满。
视觉,触觉,嗅觉,听觉也都被纪山越填满。
纪山越就是他的一切。
隔绝了一切外界接触,池雉然的反应越来越慢,越来越迟钝。
纪山越喜欢上给池雉然换装,除了之前的睡衣,还有各色的bodychain,像是在玩什么换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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