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重复的梦（3 / 3）

薯条儿乖乖地跟着去了地下室。

“小安，有些话还是得跟你说，周总可疼你了，这套房子热水器还有空调都给你装好了。”陈叔和冯安站在电梯门前，他虚情假意地笑着，语气和蔼。

冯安没说话，他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回答谢谢？这点补偿不及周总做的孽的十分之一。

做孽？冯安的存在是周振华做的孽。

“小安，这套房子在七楼，是个两居室，比你以前那个老楼环境要好。”陈叔接着说。

冯安继续沉默，低着头倒糖，柠檬味的薄荷糖，他喜欢这个味道。

“小安，其实你刘会阿姨人很好。。。”

“我能自己上去吗？”冯安终于开口，说完抬手将手心的薄荷糖扔进嘴里，糖盒揣进裤兜，他低头拉过自己的行李箱，电梯门唰的拉开，他拧着眉抬头。

一个穿着浅灰色毛衣的少年，缩在电梯一角，套在毛衣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有些皱，脑袋后仰的缘故，他的眼睛更加狭长。

除了发型是两边剃青的飞机头属于夏天以外，其它都是秋冬的打扮。

一副嘴唇发白病恹恹的样子，还是有老子不舒服靠近我就得死的气场，反正陈叔和冯安都没往电梯里走。

少年弓了弓身子，呕出黑色的液体，冯安看不下去了，按了电梯关门键，临走时余光漫不经心地扫了电梯里面一眼，朦胧中看到少年慢慢下跪的腿。

他拉着行李箱想走楼梯上去，血腥味越来越重，冯安意识到他吐的是血，血在胃里待久了会变黑色。

他丢下行李箱按开电梯门，把嘴里的薄荷糖啐到一边，“喂！你没事吧？”

“擦，都吐血了，能不严重么。”冯安自问自答，少年跪坐在电梯里，右手撑在混着胃酸的血水中，左手用纸巾擦嘴，就是这血让人出戏，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