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仿佛被血晕染的观音像那我就阻止你(2 / 3)
他笑着说:“距离这一处鬼蜮节点,镇压此地的祭神姓名为‘柳’,那家伙在几百年前受族人反噬,身受重伤,此时还在祖宅内疗伤。
哈哈,弱就是原罪,这样的祭神还不如死了,我们就拿他开刀,趁着整个机会,将祂的神龛摧毁了如何?”
诸淮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他几乎要站起来,死死盯着面前的三头人。
他想起来了。
在重生之前,在他上一世死亡的时候,就有这样一道在他耳边询问过他是谁,接着,便有另外一个人走了过来杀死了他。
是面前的这个人和他的主人联合在一起,杀死了上辈子的柳相和诸淮!
前世的他何其脆弱,被一直囚困在柳家祖宅内,不仅不知晓自己的天赋和身份,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而现在,那个曾经杀了他的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说着要摧毁柳相的神龛。
诸淮的心中一瞬间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再重活一世,面前的这家伙居然还要对柳相出手!
等等,在他们的观念里,柳相的身份仅仅只是一位被族人反噬后身受重伤的祭神?
诸淮忽然想到一处细节,上一世的他初次见到柳相时,对方也是面容俱毁,只能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
想到这里,即使是在如此愤怒的情况下,诸淮的心头也不由得划过一丝酸涩。
那个时候的柳相一定很痛苦吧,只是失去五脏的他,或许连那点痛苦都漠视。
并不是不痛,而是不在乎。
而在他来到柳相身边后,柳相脸上的疮痍才像是受到修复了一般,慢慢地好了起来,但那之后,柳相却是一天都离不开他了。
所以如果是那样的柳相,在外人眼中,或许确实是一位羸弱的祭神。
诸淮心中苦笑,但这一世的柳相,却像是天助神力了一般,不仅没有任何毁容羸弱的样子,就算是他所化出的一个心相,都能够搅得鬼蜮混乱不堪,近乎成为称霸鬼蜮的鬼神。
就连前世曾经的敌人也要来到相柳的面前俯首,被祂口称蝼蚁,还要讨好对方。
这前后的转变简直就像是开了挂一般,让诸淮觉得柳相甚至像是拿了什么逆袭系统的龙傲天一般碾压一切。
仔细想想,这确实是并不合理的,只是诸淮此前对祭神的了解并不多,没有对比,就无法知晓相柳的实力是如此的骇人。
“你说,你想要摧毁柳相的神龛?”
相柳笑起来,诸淮担忧他真的要对本体动手,连忙翻了个身,对着身旁的血肉墙说:“不行!”
“嗯?什么声音?”三头怪人做了一个嗅闻的动作,像大狗似的用三个脑袋闻着,他不敢去看端坐在莲花台上的相柳,找寻无果后,就只能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相柳缓缓低下头,殷红的面具坠落而下,遮住他上挑的唇角。
他伸出手指撕开自己的胸膛,在自己的心脏上戳了戳,诸淮哎呦一声,立刻就被周围的血肉挤压成了一块人类小饼。
他的手脚都被卡在血管里,柔韧修长的双腿像是被重重舔过,在腿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用力挣扎,又担心把相柳的心脏搞坏,就只能用小腿轻轻踢祂,踢得相柳心痒痒的,像是被一只蝴蝶撞了几下。
“我不许你那么做。”诸淮说:“这家伙不怀好意……”
诸淮的话说到一半,相柳就笑了笑,祂的笑声显得那样清脆悦耳,令站在祂下方的三头怪人有些发愣。
那些丝线从他的身上移开,那一刻,三头怪人像是骤然清醒过来一般,不知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如此直接地说出那些话。
“等等……”他刚想要开口,相柳便是一巴掌朝着他拍了下去。
凄厉的尖叫声传来,三头怪人的一头头颅被拍成碎片,另外两个头颅骤然挣脱了自己的躯体,化为两头厉狼朝着宫殿外逃去:“我的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既然不喜欢他们,那我就将他们杀了便是。”相柳轻描淡写地说。
那两头厉狼逃出宫殿,便化为两头房屋大小的凶鬼朝着鬼蜮的出口冲去,却被凭空而来的两指点下,就此灰飞烟灭。
“亲爱的,我这么做,你会觉得高兴吗?”
祂伸出手撕开自己的心脏,接着慢慢捧出了什么东西。
一道一头黑发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鬼神怀里,满身布满鲜红血丝的诸淮被祂抱在怀中。
像玉瓷落入血水中,诸淮的肌肤上满是黏腻的痕迹,殷红色的大片斑驳下方隐隐透出的白皙肌肤如剥了皮的葡萄。
他用力擦着眼睛,在相柳怀里扑棱了两下后才擡起手,用一双黑眸望着祂。
相柳血色的眸光透过面具的遮盖落在诸淮身上,祂看上去显得陌生、疏离,透着鬼神的邪异与神性,诱惑着面前的人类,令人想要掀起祂的红帘,清晰地望见那张神秘的面孔。
诸淮定定地看了祂一会,他忽然发现自己不喜欢这幅样子的相柳。人类并没有迟疑,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掀开了那些垂落的红线。
那张脸微微勾着唇,祂的眸中带笑,眼中有着极强的侵略性,热切明艳地望着面前的人类,像神话中的海妖蛊惑迷失的水手。
鬼神笑了起来,祂像是夸奖一个主动的伴侣,对着诸淮说:“凡人不可直视鬼神,你既然看清了我的脸,可就要嫁给我的,亲爱的。”
诸淮回过神来,他说:“你下次不要把我放进你的……你的心脏里。”
“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相柳说:“我不仅可以让你进入到我的心脏,还可以让你住在里面。”
他握住诸淮的手,将他放到胸前,对他说:“你看,作为烛龙,我的心是很大的,作为人类的你小小的,塞进里面还填不满呢。
你可以用我的骨做墙、血做衣、肉做暖床,就那样躺在我的心里,可不比你独自一人走在外面要好得多?”
他像是在自我推荐一般,用悦耳的声音说着不要钱的情话,那蜜糖般的声音灌入诸淮的耳中,使得他几乎要对这样荒谬的话脱敏,反而从这样温情的话音中,生出一股无法形容的颤栗与渴望来。
“你总是用心焰蛊惑我。”
诸淮的声音低了一些:“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是怎么遇到这样一个人,还口口声声说着要统治鬼蜮和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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