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地龙翻身诸淮的目光落在手中……(2 / 3)
诸淮说着,拿起一旁的古籍,他翻开仔细观察着上方的记录,忽然轻咦了一声:“段承新的祭妻名为俞木?”
听到诸淮的话,柳相又黏黏糊糊地蹭了过来,一定要将人类抱在他的怀里,又或者是至少身上有一部分的地方亲密接触,与他握着手或贴着人类才肯罢休。
诸淮随他怎么做,只是翻开古籍,上方的画像露了出来,那是一张极英俊的面孔,一头黑发散下,手中持笔,风度翩翩,如俊逸君子。
画卷中的俞木似乎正在制服面前的妖魔,他挥笔而下,气质儒雅,却给人一股极强大。极凌厉的风采。
诸淮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他忽然皱起眉,脑中划过一抹画面,他咬着牙轻哼了一声,柳相用力抱住他的腰,将自身的灵力灌入诸淮体内,这才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了许多。
断断续续的,曾经在诸淮极其年幼时的画面一闪而过,那个时候的诸淮还极其羸弱,即使已经被诸莫收养,但他仍然是个病秧子,似乎走几步路就会倒在地上。
诸莫对此一筹莫展,即使诸淮只是他的养子,但诸莫仍然对他有着不弱于诸柘的关照,他急切地想要寻找救治诸淮的方法,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位“神医”。
那位神医在知晓诸淮的情况后主动前来,他的长相太过出众,导致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也依然给诸淮留下了印象,那道身影站在诸淮的面前,抚摸着他的额头,似乎看出了什么。
他似乎叹息一声,对诸莫说:“我已经知晓他的体质,只是他的体质对于你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诸莫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俞木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我带走这个孩子。”
诸莫的表情一瞬间变了,他打量着面前的人,实在无法确定长成这样的人是一个人贩子,似乎是看出了他狐疑的态度,俞木笑了。
他说:“我也是因为这孩子的体质而来,将他带走,也是为了他好,不过你们既然不愿意,那么就只有另外一个方法。”
俞木似乎对诸淮说了什么,诸淮听不懂他的话,只依稀听见封印、压制几个字。
那时的诸淮长得极瘦,像是浑身的骨头都要从皮肤里扎出来似的,但他的目光,却完全不像是一个病弱缠身的普通孩子。
俞木的声音方法只落入了他的耳中,他们之间的沟通,只有这两个人可以听见。
俞木说:“我是为你而来。”他的语气很温和,让人不由自主地对他生出许多好感。
俞木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成为普通人,就这样健健康康地生活下去。”
诸淮说:“我现在不是个普通人吗?”
俞木摇了摇头,他说:“再这样下去,除非你跟我走,否则你要么死,要么便会因为你的体质,引来不知道多少麻烦。”
他似乎并没有把诸淮当成一个普通的孩子,而是把这些话都说给了诸淮听,诸淮听明白了,他说:“我不想离开这里,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健健康康地活着吧。”
俞木伸出手,温暖的掌心似乎封印了什么东西,让诸淮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后,诸淮就变得与普通人毫无区别,甚至更加健康,不仅能够随意地走动跑步,甚至于连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八百米都能跑起来了。
诸莫也很快迎来了变化:诸柘本来就是个喜欢胡闹的性格,再加上现在异常激动的诸淮,家里出来了两个混世魔童,几乎令人无法招架。
而俞木没有收下任何东西,就那样直接离开了,就好像他只是看见了诸淮,所以想要伸出手帮他一把似的。
这样的回忆一闪而过,诸淮对柳相说:“俞木,这位契妻,我曾经见过他。”
“是他封印了我体内的灵力,才让我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诸淮说。如果那个时候他跟着俞木离开,又会发生什么呢?
或许是被带到段家成为俞木的弟子,被当做天师培养。俞木对他并无恶意,也没有其他盘算,他就像是活了许久,见到了一位与他一样体质的契妻,所以出手帮了诸淮一把。
他会是用龙脉来镇压土相,利用土相来谋划什么的其中一员吗?
诸淮的眼神复杂,柳相握住他的手,对他说:“究竟是谁在幕后捣鬼,我们亲自去看看,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诸淮甩了甩脑袋,不再去思考无关之人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相柳。他拿出那枚黄龙鳞片,将其用力握在手中,使用望命之术呼唤着对方。
其他祭神,包括祭神身边的祭妻,都是望命之术不可轻易窥视之人,直接的窥探会招来不可预知的恶意,祝应雪提醒过诸淮,但这枚黄龙鳞片不同。
当诸淮的指尖轻轻抚摸过这枚鳞片时,这原本黯淡的鳞片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焕发出明亮的光泽,简直就像是在回应他一般。
在盒子中躺了不知道多久,被祝应雪视为收藏品,从不给予任何人反应的鳞片,此刻在诸淮的掌心闪烁着。
柳相说:“你知道吗?诸淮,龙可以掌握自己的每一枚鳞片,哪怕是已经脱落的鳞片,也是它们的一部分。”
诸淮的动作微微一顿:“每一枚鳞片都可以被感应到?”
柳相说:“自然如此,只是我们也可以选择屏蔽那枚鳞片的感知,只有当龙族愿意回应时,那枚鳞片才会收到回应。”
诸淮抚摸着这枚漂亮的黄鳞,他仿佛可以透过这枚缩小的鳞片看见一条庞大的黄龙,正睁大一双竖瞳凝视着他,那双眼睛似乎跨越时空望向了诸淮的方向,对他说:“来找我。”
当他抚摸着这枚鳞片时,土相也能够感受到他的所在吗?
诸淮的脑中出现一副画面,是一栋栋高楼大厦,整个小区都建立在一处龙脉上方,浓重强烈的人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某个大阵中,似乎镇压着下方的某个东西。
下一刻,似乎是封印出了问题,还是镇压祂的手段已经失去了效果。
地动山摇,一条狰狞可怖的黄龙从地脉中探出巨身,祂仅仅只是一个翻身,便让矗立在祂上方的建筑轰然倒塌。
仿佛无情的地震晃动着耸立的建筑群,在这条巨龙面前,这些楼房脆弱地像是孩童手中的玩具。
尖叫声、求救声接踵而至,那条黄龙睁开眼睛,在现身的那一刻,金黄色的瞳孔化为赤红之色,祂对下方的生灵毫无怜悯之心,一个翻身,便毫不犹豫地钻入了鬼蜮之中。
诸淮满身冷汗,他睁开眼睛望向柳相,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
他说:“若是土相被镇压在地脉之下,为了夺回土相,你会选择抽离大阵的核心,引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暴动吗?”
柳相微微眨着眼睛,他说:“你会不高兴吗?”
诸淮心中已经确定了柳相的答案,他知道对于柳相来说,其他的任何人或物从来不被他看在眼里,而对于相柳来说,则更是如此。
诸淮说:“我当然会不高兴。”
柳相说:“那我就不会这么做。”
诸淮说:“绝对不可以让相柳得到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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