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他被那样强势的气息完全侵占被一次又……(3 / 4)
“而我可以帮你。”
柳相凉凉的声音传来,他的手指用力掐住诸淮的腿。
几个短暂的挣扎间,柳相看着诸淮眸光闪烁,像是失去力气的猎物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命运。
诸淮慢慢地放弃抵抗,他狠狠咬着牙,像是发泄一般用力说道:
“别把我关起来。”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就像这是他唯一的愿望,也是他的底线。
诸淮颤抖着伸出手,用力抓住柳相的头发,他说:“我不要再被关在这里,柳相,答应我。”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恳求,下一秒,那双眼睛里又爆发出强烈的狠意,凶狠地说:“答应我。”
柳相没有说话,他垂下眼睛,吻住那双淡色的唇,诸淮被抱进怀里,又贴到墙上,有几个短暂的瞬间,他只能勉强用脚尖抵在地面上,用力地瞪着腿,修长的双腿竭力挣扎着。
他感觉到痛,又感觉到了强烈的快乐,在他浑浑噩噩,不知时间流逝的时候,他白皙的肌肤上一圈圈缭绕着的柔软柳枝轻轻一颤,一朵朵漆黑色的柳花绽放开来。
与普通的柳树完全不同,所释放出的香气先是渗入到诸淮的口鼻之中将他淹没,在这样的情况下,诸淮竟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来,接着,这股气息又在下一秒变得清新沁人,就仿佛是知晓诸淮不喜欢那股味道,所以特意掩盖了自己一般。
他吞下了许多呻吟声,之后流出的几个音节又被柳相咽下,两个人有时甜蜜的亲吻,有时又是透着血腥味一般,近乎撕咬似的撕扯对方的血肉。
在被一次又一次侵占的时候,诸淮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什么契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他面前的人换成其他人,他一定会杀了他,剁碎对方的血肉。
可柳相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不一样呢,诸淮却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柳相的人生中从未有过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活了许多年,但那些岁月都像是一捧干灰的泥土,嚼不出滋味来,连多看一眼都是厌烦。
他从未见过像诸淮这么鲜艳发亮,闪闪发光的东西,所以他要让诸淮待在他的怀里,他将这颗鲜艳的果实放进嘴里用力咀嚼,享受着这样单纯的快乐。
——
一次又一次的苏醒又昏厥过后,诸淮终于彻底失去力气,他做了一个梦。
诸淮梦见了他最开始来到柳家的时候,他那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来了一个什么地方,只是依稀感觉只有待在这里才能保住命。
一出门,状若疯狂的顾家人就要将他带走,更离谱的是,诸淮总感觉自己身边出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像是有什么脏东西盯上了他,而诸淮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
只有在来到这里时,那些缭绕在他身边的东西都消失了,像曾经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为了留在这里,诸淮尽力照顾着柳相,但柳相却视他为无物,像是诸淮在他眼里只是尘埃与泥土,又或是与那些东西毫无区别,视若空气般的存在。
偌大的祖宅里像是只有他和柳相两个活物,庄园里大得诸淮好几次都迷了路,这里的景色十分优美,每一处细节中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风水构造,又以小叠大,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庞大法阵,但那时的诸淮是什么也不知晓的,他也不知晓其他人进不来,没有柳相的命令,他也不可能出得去。
他又一次在花园里迷了路,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轮椅碾过泥土的轨迹指引着他走到一处庭院中,他那气息冰冷的雇主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诸淮犹豫片刻,还是朝着柳相走了过去,这一靠近便仿佛是惊动了什么似的,柳相缓缓擡起脸,那一半狰狞可怖,一半美如画卷般的面孔望着他,暗金色的瞳孔雍容华贵。
他一身黑袍,金丝为边滚落衣袍,在墨黑的服饰上绣出了柳叶的纹路,即使坐在那里,也有一股令人畏惧的气势。
柳相望着他,那眼神让诸淮完全不敢靠近,仿佛一旦触碰,就会被那股冰冷的气息撕碎。
难怪那些人望着柳相的目光都那么恐惧,他到底是什么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气场。
诸淮想着,却不愿意露了怯,哪怕身体在本能地颤抖,向他传递着快逃走,快点离开的信号,但诸淮还是上前一步,对着柳相说:“您在这里是想要看什么东西吗?午餐时间要到了,您需要我为你准备吗?”
柳相盯着他,片刻后,男人说:“你怕我。”
诸淮说:“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
柳相说:“所有人都畏惧我,这当然也包括你,不过,你既然这么害怕我,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还要主动靠近我呢?”
对上那双金眸,诸淮的心中像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说着什么:
“你害怕他吗?害怕就逃走,就这样直接离开,逃得越远越好,只要现在离开,就不用担心之后会出什么事了。”
柳相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像是极有耐心地等待诸淮的话,只不过,诸淮不知道的是,若是他也像其他人一样转身就跑,那么他的下场,也只会是被这看似温柔的怪物撕碎。
在诸淮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他说出了最正确的答案:“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照顾你的,这是我的工作,更何况……这里很好。”诸淮说:“只有在这里,我才会安全。”
柳相听着他的话,望着那双黑亮的眼睛,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是真心的,安全,他居然说,在他的身边,他才能感觉到安全。
从未有人这么说过,柳相想,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番话。
空气中凝聚的无形压力消散,诸淮隐隐听见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后拖走,像是长长的藤蔓在地上爬行一般,他转过身时,那些声音又不见了。
他这也算是通过了雇主的面试……?诸淮走上去,握住柳相的轮椅,轮椅的把手十分冰冷,柳相说:“既然这样,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诸淮点了点头,他推着柳相来到房间内,桌面上摆放着新鲜的餐食,但那些东西不是没有烹饪过的血食,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居然就给柳相吃这些东西?
最开始的时候,诸淮甚至以为这是虐待,直到他看见柳相进食时的模样,那副姿态在诸淮面前挥之不去,他被吓了一跳,又强迫自己忍耐下来,过了几天,诸淮才终于适应这些东西。
但这不妨碍诸淮尝试用这些新鲜的食材做些什么,他毕竟是个厨师,如果能够让自己的雇主吃到一点烹饪好的美食,或许他会开心吧?
于是诸淮做了一部分的饭菜,考虑到柳相的喜好,餐桌上大部分的饭菜仍然是血食,诸淮做出来的东西直到冷透了,柳相也没有动过一筷子,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看着那些冷掉的饭菜,诸淮怀着悲痛的心情,把那些东西全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祖宅里的仆从忘记了他的存在,没有人和他对话,没有人和他交流,自然也没有人为他准备食物。
诸淮只能用剩下的食材给自己做东西吃,幸好他的厨艺很好,心态也很平静,毕竟他只是来当护工的,雇主的性格又那样冷漠,既然厨房里还有剩下的食材,那那些东西就随他处理了,这又算得了什么事呢。
所以,柳相便看见诸淮总是做了一部分的东西端上桌,接着毫发无损地端下去,自己坐在一旁享受着自己做出来的美味,还要露出柳相不懂美食的表情,这一幕被柳相望在眼里,终于有一天,他伸出手,夹了一筷子诸淮做的东西,放进嘴里咽了。
诸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震惊,他几乎是盯着柳相吃下那份酸辣鱼,脑中的唯一一个想法是,柳相终于还是抵不住诱惑,屈服在了他的厨艺下。
还没有等他高兴一会,柳相便伸出筷子,当着他的面吃掉了所有的东西,柳相的动作慢条斯理,吃饭的动作极其优雅,诸淮在一旁看着,甚至忍不住想鼓起掌来,直到他忽然意识到,柳相吃完了他准备好的东西,却是一道菜都没有给他留下。
“柳相大人,您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诸淮忍不住询问道。
“这不是给我准备的吗?”柳相反问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