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柳相眼中唯一存在的身影人在尴尬的时……(2 / 5)
柳明月说着,诸淮这才听明白,这令牌上面的气息来自于其他的祭神,所以对于柳相来说,这道令牌给他的刺激才会这么大?
既然柳相不让他碰,诸淮也就没有伸手,他说:“你先将它收起来。”
柳明月伸出手将这道令牌收起。
他笑嘻嘻地说:“祝家的祭神令对于其他家族没有用处,但那些祝家的子弟为了得到这道令牌也不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
他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也不知道祝家和柳家的关系如何。
诸淮这么想着,扭过头去看柳相,就见到小鲛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飞身下来,“啪”地一下用鱼尾用力缠在他的手腕上,暗金色的眼眸望着他。
简直就像是什么护食的凶兽似的,虽然这么说有些破坏气氛,但柳相左顾右看,虎视眈眈的模样,很像是怕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小狗。
嗯……诸淮看着那死死缠着他的鱼尾,这样看上去,就更像了。
诸淮说:“这是在干什么?这么紧张,还是说你跟那位祭神的关系不好,要防着祂?”
诸淮的声音很低,就算是柳明月也没有听见,他抚摸着柳相的鱼尾,手指划过黑玛瑙般排列整齐的鱼鳞,镜面般的光泽反射出他肌肤的色彩,白玉一般。
那点指腹的热度一片片地引动起鱼鳞的震荡,在触及之地掀起阵阵海浪,诸淮全然不知,柳相拧着尾巴尖说:“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上去就像是在说对方的坏话似的。
诸淮拿这坨粘人精没有办法,那面令牌终究是从诸淮面前路过,从头到尾都没有与其有过什么接触。
他长了个心眼,祭神与祭神之间似乎也并非孤岛一般互不干涉,祂们之间似乎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矛盾与立场,诸淮还没有见过其他祭神,也不知晓,那些同样被家族供奉的祭神,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见到诸淮这么听话,柳相这才回到诸淮的肩头抱着他的脖子,有了意外的收获,诸淮有些高兴,他对殷泉说:“我这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殷泉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肚子,他说:“没有呢。”
诸淮说:“什么?”
殷泉说:“你只是完成了一部分的任务而已,还有其他被鬼换身的人呢,二星任务,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诸淮有些无语,忙活了这么久,他居然也只是做了一部分任务,这可真是任重而道远。
只不过获得了诛邪鞭,并学会了遁鬼门的他,已经掌握了天师所需要的基本能力,这么看来,殷泉几乎像是在指导着他一般,在默默地培养着他,若不是殷泉给他的天师录,诸淮的任务不可能这样顺利。
在范庚的安排下,诸淮与柳明月悄悄离开,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收到他们的消息后,柳天山立即赶来带走了良宁和祝蝶。
只是很奇怪的是,明明诸淮只是一不小心用花瓶砸了良宁一下,但他的头上,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好几个脚印,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干的。
天师的事由天师解决,普通人的事,自然也有警察负责,重获新生的范庚迫不及待地想要忏悔自己的所有罪行,夜深人静,警察局里只有几位警员还在值班的时候,守夜的民警却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
这通电话的内容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因为对方居然是在忏悔自己的罪行,并准备带着资料,来警局自首。
民警听着听着,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收到了报警电话,直到范庚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他作案的全过程,以及受害者的全部姓名。
“你在什么地方?”民警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有罪,警官,我忏悔!”范庚笑着说:“我很快就会过去自首,不会浪费你们的警力。”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这家伙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民警甚至有一瞬间的茫然,他站起身招呼起同事,无论如何,他都得重视这通电话:“我今天是见鬼了不成?”
三十分钟后,范庚带着罪证主动来到了警局,将他杀人作案、威胁他人的全过程都说了出来,不仅如此,他甚至将之前对其他人所做过的一切罪行统统说了出来,坐在审讯室内,范庚笑着说:“请把我判刑,我有罪。”
坐在他对面的警察:“……”
收到消息的死者家属匆匆赶来,杨言的女友看见范庚的那一瞬间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重重扇了他一巴掌:“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没错,我有罪。”范庚点了点头,看见他这幅样子,孟黛先是一愣,接着更生气了:“你这幅恶心的模样是在装什么?以为自首就能减刑吗?”
“当然不能,所以我主动要求加刑。”范庚说。
孟黛又用力扇了他一巴掌,啪啪啪,孟黛连扇了他好几个巴掌,范庚的脸上却还是溢满了笑,他说:“不仅如此,我还会用我全部的财产补偿你们,我有罪。”
“你脑子有病吧?你疯了吗?”孟黛完全不理解范庚到底在干什么。
但铁证如山,就算是范庚的亲爹想要捞他,范庚也是不可能让对方那么做的,毕竟,再怎么想要包庇,也耐不住对方要主动坐牢啊。
警局内鸡飞狗跳,显得十分热闹,热闹的尽头,杨言飘在空中,却是看着自己的女友在和范庚争执,他怔怔地看了一会,接着深呼吸了一口气。
诸淮说:“不去和她道个别吗?”
“不了。”杨言苦笑一声:“我这幅样子怎么去见他们,我只希望他们早点忘了我,如果可以托梦的话,我希望告诉他们好好生活。”
杨言这么说着,身上的戾气慢慢消散了一些,只是他到底吞噬过活人,骨子里的黑气无法消散,良宁与祝天师的这一手非常巧妙,从头到尾动手的那个人只有杨言,若是换身成功,为了继续活下去开始害人,再造杀孽的也还是杨言。
而他们不仅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还能得到祭神令,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是一笔再合算不过的买卖。
“柳天山带走了那两个家伙,也不知道他能审问出什么。”在诸淮思考的时候,柳天山的消息发了过来,他设法困住了祝蝶和良宁身上的恶鬼,并且从他们的身上,拷问出了更多消息。
诸淮河柳明月赶过去的时候,柳天山正将良宁随身携带的鬼袋打开,将其中的东西倒在法阵上,一枚枚鬼牌落在地上,同时倒出的,还有几张符咒。
良宁现在还没有苏醒,见到这一幕,祝蝶的眸光微闪,她被死死捆住,身上的诡器都被缴械,连脖子上都缠绕了一圈索魂绳,浑身的法力也被限制。
只是她披头散发,靠在墙边,在柳天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轻声念着什么,那似乎是一段极为晦涩的咒语,随着她嘴唇一张一合,法阵内的鬼牌都微微晃动起来,宛若被惊醒一般,一股漆黑的鬼气逸散而出。
“你再多念一个字,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柳天山冷漠的声音传来,他的语气十分刻板、严肃,听上去毫无开玩笑的意思。
祝蝶干涩地笑了笑,她说:“我好歹是祝家传人,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你已经被逐出祝家了。”柳天山说:“按照族规,就算是遇到祝家人,你也是要被他们压到祠堂处置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