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柳相眼中唯一存在的身影人在尴尬的时……(4 / 5)
但他们辛辛苦苦找到包工头的时候,对方却雇人将他们赶了出去,混乱中,高永被包工头推了出去,就那么一不小心撞到了车上,被直接撞死了。
高永的心里有冤,他恨包工头,也恨那些拖欠工资的老板,就是这些人逼得他不得不杀人,为了报仇,他杀死了那个作恶多端的包工头后,还一不做二不休地害死了对方全家。
“虽然我杀了人,但我也是无辜的啊!”
高永嚎叫着,他满身的血气伴随着鬼气一同涌出,燃烧的鬼烛一瞬间熄灭了。
望见这一幕,诸淮又轻轻勾起了唇,下一秒,诛邪鞭便直直地落在了高永的身上!
“该死,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该死,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账!”
高永嚎叫着,终于在被抽到魂飞魄散前说出了真相,奄奄一息的他说:“要不是那帮蠢货,我怎么可能会落到这种地步。”
实际上,高永才是那个拖欠工资的包工头,不仅如此,工地上的工人受了伤,他竟然还压着对方,说这不符合工伤的条款,拖欠工资的工人来找他争论,也被他直接赶了出去。
对方失去了最重要的大拇指,老婆跑了,家里的孩子还出了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工人拿着一把刀冲到高永家里将他剁成了肉块后提到菜市场去卖,说高永就是一头卖不上价钱的猪。
高永死后戾气极重,也化为了厉鬼,他被良宁操控着做了很多恶事,身上的血气极重,是良宁手中表现很好的鬼。
虽然算不上强大的恶鬼,但良宁也承诺,若高永表现良好,就可以寻找一具适合的躯体,让他重新活过来。
高永非常高兴,害人对他来说像是享受,他对于这样的生活十分满意,等再过一段时间,甚至可以再重新复活,找一具富有英俊的躯体,就可以享受新的完美人生。
听到他的话,诸淮沉默了一瞬,他淡淡地笑着,手中的诛邪鞭一鞭鞭抽下,这一次,即使是高永再怎么惨叫着求饶,诸淮还是笑着将他的魂体抽散,就此魂飞魄散,彻底消失。
诸淮说:“下一个。”
望着这一幕,柳明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缩在柳天山的身后,忽然感觉,这位祭妻大人,好像也有一点凶啊。
身后的人见状也只能一五一十地将所有东西都说出来,但并不是所有的鬼都知晓自己是怎么死的,经历了什么。
也不是所有鬼都还能保持理智,有些鬼说着说着,便会忽然发狂,想要扑向诸淮,他们的下场,也都是被诸淮的诛邪鞭诛灭。
一个个鬼魂排着队说完后,鬼群中却冒出一个异常年轻的身影,对方看上去只有八九岁大,他身上的血气和鬼气极重,看上去有些恍惚,睁着一双红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这道鬼影才说:“我好像叫……小河……”
小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掉的,他只记得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就坐在一辆车上,身边还有几个陌生人。
他说不了话,身体也没有一丝力气,他被两个人贩子拐卖到了另外一座城市,在那里遇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人贩子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小孩,叫做小溪,是比他更早被拐卖到这里的。
小溪告诉小河必须要逃走,也曾经几次想办法逃出去,但他们都被抓了回来。
有一次,小溪甚至带着小河逃到了村口,找到了一位看上去很好心的好心人,求她带着他们走。
但对方却把他们重新带回了村里,那个村里还有其他像他们一样的孩子,小河长得很好看,所以是最紧俏的货,人贩子没有打他,而是把小溪打了一顿,几乎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后来……小河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收养了。
但他却死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死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厉鬼,但他还记得小溪在哪里,记得那个村子的名字。
诸淮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说:“那个村子在哪里?”
小河说出了地点,他成为厉鬼的时期并没有很久,甚至是在几个月前才被良宁收走的。
所以他所提供的消息还有用,诸淮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他几乎是立刻就报了警。
刚刚才收到自首报警电话,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的值班民警:“喂,发生了什么事?”
一桩大案忽然就这么直接砸在了民警的头上,收到匿名举报的他很重视这个消息。
连续两个大案子砸了下来,民警抹了把脸,这下是没有办法睡觉了。
做完这一切后,诸淮看着面前的群鬼,除去被他抽死的几个恶鬼以外,还剩下六七个鬼,也不知道良宁收集了多久,才收集了这么多的鬼魂,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诸淮说:“既然这样,那过两天,你们就将这些鬼送到寺庙去吧。”
诸淮也有点累了,忙了这么久,他好像都没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
就在此时,法阵内的鬼牌忽然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漂浮在空中的鬼牌晃动着,一道道鬼影像是被某种力量撕裂一般,原本漂浮在空中的身体炸开又再次聚拢,仿佛要当场化为黑雾。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逐渐开裂的鬼牌,看着哀嚎的群鬼,诸淮望向一旁的祝蝶。
祝蝶的表情有些复杂,在诸淮望过来的时候,她收起脸上的所有情绪。
她笑着说:“哎呀,看我干什么?这些鬼本来就是早就应该消散的东西。
你刚刚打散了那么多个,那岂不是让人知道有人在针对他,为了灭口,自然是要除掉这些鬼牌啊。”
像是在证明祝蝶所说的话,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一片片鬼牌从内部破碎开来,与鬼牌相连的鬼魂们,也像是要被直接摧毁。
望着这一幕,诸淮手中的符咒与手段,却不能起到任何效果,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终于将目光落到肩头的小鲛人身上,柳相微微擡起脸,他的眼中从头到尾,都只有诸淮的身影。
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祇,他漠然地无视了世间一切苦难的声音,他人的哀嚎,绝望的求救与祈愿,对于柳相来说,都毫无意义。
他毫无感情、没有人性,也没有对于万物的悲悯,对他人命运的关注、亦或是对万物的兴趣,柳相统统都没有。
在他的眼中,只能映出唯一的一道身影,诸淮便是望见了这样一双死寂的眼眸中,在其中投掷出的一枚石子,便扩散出一道涟漪。
诸淮说:“你可以帮帮他们吗?”
柳相飘在空中,他望着诸淮:“这是你想要我做的事吗?”
诸淮说:“我想要你这么做。”
像是应允了唯一信徒的祈愿,柳相点了点头,他伸出手,一道身高颀长的庞然大物带着冰冷的温度靠近诸淮,那双过分白皙,毫无温度的手从后方捏住了诸淮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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