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章（15 / 23）

就是在那里出现了错误。

既然会出错，也就意味着她的能力一定有一个正确的发动顺序。

“喂，怎么了！？”

突然响起拨开树丛的沙沙声。

在此之前上条都没有注意到，一位小小的金发少女正在一边用冷却喷雾给集束枪管降温一边向自己靠近。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中途折返？还是准备撤退！？”

“松尾龙介他……”

话说到一半，上条咬住了嘴唇。

少女是挥舞着加特林机枪杀死指定目标的，生活在社会阴暗中的人。

但是上条依然对向这位年幼的女孩讲述那位l.s.s.成功人士的结局有些抵抗。

三妹雨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她扬起一边的眉毛，将手放在一马平川却开了个心形窗口的胸前说道。

“发生了什么，对吧？”

“……啊。”

发源检体能力的威力可以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等级。

已经强到连上条本人都难以说明那到底是什么。

袴之少女甚至根本就没在战斗，上条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看什么，但是仅仅如此就有那般威力。说实话，如果放着不管恐怕世界都有可能毁灭。

“接下来是继续？还是撤退？快选吧。”

“我不能撤退……光是在这座山中就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破坏，如果让那家伙走到山脚下的街道上，学园都市一定会被毁得乱七八糟。”

“知——道啦！”

嘎啦啦！！雨空再次用马达的力量转动着加特林机枪的枪身。

“那就下令吧。弥补火力的不足是我的工作。”

快逃吧，上条很想这样叫。

学园都市最初的能力者——发源检体与之前的敌人处于完全不同的次元。在被想要保护自己主人的恐龙的下颚撕碎，l.s.s.的松尾龙介淡然退场之时，一切就已经疯狂地脱离了既定的轨道。漫无目的徘徊着的袴之少女不分敌我，也正因如此，不会手下留情。恐怕这位现代最古老的能力者，即使有个小婴儿在眼前爬来爬去，也会认真地发动能力。原因在于，她的眼中并没有婴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因此最好是马上逃走。

但是。

“来了！你说的那家伙就是她吧！？”

“好快……！！”

已经没有时间说三道四了。

光着脚从山顶悠闲地下到上条附近的女学生，在树木的缝隙间时隐时现。一如既往，即便蚊子和蟑螂之类的虫子落在她的身上，发源检体依然不为所动。

现在她所处的海拔相当于学园都市破灭的倒计时。

在变为零的那一刻，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之前的岩浆或是山洪像雪崩一样直冲到山脚下的话，那么在不远处战斗的三姐妹或许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卷入然后死掉了。这座山里，不存在任何安全地带。因此在正确理解危机的前提下去面对它才是最佳选择。

“那家伙是无论水火，全属性都可以使用的怪物，而且效果范围有巨蛋球场那么大！！跟她正面交锋的话就会陷入岩浆或是洪水之中，千万不要被她夺走移动的自由！！”

“等等，你说的是她的能力吗？”

“对！我说的可不是绘本里的童话！来了！！”

先是传来咕嘟一声，好像粘糊糊的泡泡破裂的声音。

接下来是恶臭。肩膀以下整个人泡在灌满化学洗涤剂的河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上条皱起了眉头，感觉到脚底像是踩着污泥般湿滑。正准备慌忙抓住树干以免滑倒，结果发现连树上都满是黑色以及粉色的粘液。

“呜……！？”

“这是什么呀？类似陆姐用的毒吗！？”

上条无法回答。这与之前的系统又完全不同。先前的岩浆和山洪之类都飘荡着一股自然灾害的味道，但这次更接近人为的环境破坏。

真的是无所不能吗？

发源检体的能力之中，已经没有什么规则可言了吗？

“我们得后撤！”

“光是逃跑只会越来越被动的大哥哥！！”

“随便开枪会扬起飞沫！！那种东西要是吸进去会怎样我可不知道啊！！”

“呃——！！”

上条一边注意着脚下不要打滑，一边与小女孩两人一起走下斜坡。从头上飞过的小鸟也可以看做是一种预兆。它们是感应到了某种人类无法感知的化学物质或是电磁波，才提前一步飞走的吧。

虽然脑中一片混乱，但上条也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发源检体可以使用熔岩和洪水以及其他各种东西，不过如果使用方法失当似乎也会出现错误。另外她的力量不光能引起自然灾害，还能引起环境污染。

还有一点。

她的能力，并不能用来直接攻击上条和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