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再见祁山先生（1 / 3）

“孙老鬼，老夫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没有抱着出去的打算。不管如何，对你这逆乱气数之举，老夫竭尽全力也要阻上一阻。”

枯瘦老者神情淡然：“不仅是老夫，连带奇门各派之人，如今皆在城外，既然来了这里，必然是放手一搏。”

黑袍老者眯了眯眼，寒声道：“卦老鬼，你这是什么意思，莫是想带着你奇门一派和我鱼死网破？”

“破不破，这要看你孙老鬼的打算了！”

“哈哈……”

黑袍老者像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讥笑道：“卦老鬼，你要是带领奇门藏匿行踪，老夫还真未必奈何的了你，但如今到了老夫的地盘，你还想和老夫鱼死网破？你哪里来的依仗？”

枯瘦老者摊开双手，衣袖鼓荡，平静道：“老夫在前来之前，费尽心思布下手段，将大秦的命运线略做改变，并遮掩了一些东西。简而言之，你孙老鬼的本来的打算布置已经被改变，后续的发展多半不是你所能预料到的了！”

“什么？！”

黑袍老者一脸惊怒道：“怎么可能，你卦老鬼还能逆天改命不成，这等惊天之举便是华真门掌门都无能为力，你区区一介凡躯如何做的？”

“这并不是逆天改命，我也没有改变了既定的什么，只是搭牵了几条命线，使得原本得结果略作改变了而已，而且只是针对你孙老鬼对大秦的气运影响。”

枯瘦老者缓缓道：“做完这一切的代价，是老夫余尽的寿命，以及所有参与此举奇门之人的三十寿元。我奇门倾力之举，为的便是逼退你孙老鬼。如果你现在及时收手，那一切照常，如果你执意如此，后面之事绝非你所能掌控，兴许还会大祸临头。”

“疯了！疯了！你卦老鬼真是疯了！”

黑袍老者狠狠一拍桌面，震怒无比：“你卦老鬼搭上整个奇门，为的便是和老夫作对？你到底图什么？和老夫站道共谋大事不好吗？留名青史不好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你鬼谷一派的传承训言，孙老鬼，你的确是经纬之才，历任鬼谷子中你的才能算的上是名列前茅，奈何你非要曲解此言，迷恋功名，硬要将顺势化为自己而为，即便达到同样的结果，列国为此要付出的代价却是极为沉重。天下归一，为的便是天下百姓共享太平，你却反向而行，偏离了归一的本意，这本就是祸乱之举。”

枯瘦老者声音渐淡道：“五十年前，自秦国三代先王起，你就开始插手布局，不断改变大秦原本的命运线，至今大秦之境况早已远远偏离原本，在这样下去，等到涉及其他列国时，天下必将大乱，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孙老鬼，你这不是太平的归一，而是祸乱将启的开端。”

黑袍老者已然抑之不住自己的情绪，暴怒道：“好！好一个奇门龙头卦卜，坏老夫五十年布局！不过就算这样又如何？老夫通晓经纬，任你改变命运线，老夫总能找到回来的办法，不过是过程麻烦了些罢了，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卦老鬼，你自己赔上性命，还连带了整个奇门，最终却是徒劳，日后还要背负奇门衰落罪魁祸首之名，老夫功成之后，却是名垂青史，哈哈，卦老鬼，是不是感到很讽刺？”

“是挺讽刺的……

枯瘦老者突然剧烈咳嗽几声，伸手接时，却是一口殷红的鲜血，不过枯瘦老者没有多看一眼，用衣袖擦拭了番，望着黑袍老者虚弱道：“鬼谷一派数百年传承，却唯有开派老祖王栩一人得道成仙，其麾下四大弟子，即鬼谷四大祖师，也皆于几百年前的动乱中互杀而死于凡躯，无一人得道，孙老鬼，你可曾想过这是为何？”

黑袍老者冷笑道：“怎么，难不成你卦老鬼知道？”

“不知道。”

枯瘦老者轻轻摇了摇头道：“但老夫肯定，此缘由和你们历任鬼谷子过于贪恋凡名脱不了关系。”

“笑话！”

黑袍老者冷哼道：“卦老鬼，你少给老夫扯这些有的没的，鬼谷门派什么情况，老夫可比你清楚的多，该怎么做也用不着你一介外人指指点点。得道成仙？我鬼谷一派无人得道，你奇门又出过几个，好歹老夫现在所做也能让老夫名垂青史，成为超越四大祖师仅次于开派老祖的存在。而你呢，干的不明不白的事儿，死的也不明不白，好歹也是奇门龙头，竟是如此卑微的存在，过不了多少年你怕是就被彻底遗忘了吧，这么做图了个什么？”

“道不同不相为谋。”

枯瘦老者又咳嗽几声，吐出几口淤血，神情平静道：“孙老鬼，老夫所能做的只有这些，对你的警劝也到此为止，你既要执意而行，老夫也没有办法。也罢，该如何处置，任凭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