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鬼谷对奇术（4 / 5）

现在想起辈伏许多的异常举动，椋昊越发的觉得辈伏的身份不简单，至于其最终的目的，只怕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一路走来，一路算计，联想过往种种，椋昊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是江湖。

江湖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现在想起之前对于蟊贼的留情，还有在中谷城受伤，椋昊不禁想起那次庞猛统卫对他说的一番话；对敌人的留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仁慈，有时候真不是好事。

只可惜他固执于爷爷的天命星辰这么多年。

宁陨他星，不陨吾星。

——

王宫之内，有两位老者坐于亭榭对谈。

石桌之上，无茶果，无棋盘，空无一物。

黑袍老者望着干瘦老者微微一笑，坦然道：“哈哈，卦老鬼，你最终还是要和老夫站到一条道上了吧！早知如今，当初何必那样固执呢？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干瘦老者淡然笑道：“孙老鬼，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性还是没有变，思想亦如当初，怎么，觉得这些年你鬼谷一派发展壮大，是得益于你这个鬼谷子的领导有方了？”

黑袍老者哈哈笑道：“卦老鬼，这话怎么听的这么酸呢？是不是觉得这些年你这个龙头带领着奇门落魄不已，胸中憋了一口闷气，现在想拿老夫当出气筒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和老夫通力合作，老夫任凭你撒气，如何？”

“五十年前斗嘴老夫就斗不赢你，今日老夫也自甘认输，不与你斗嘴皮子。老夫之所以前来，就是想和你辩个理。”

黑袍老者闻言像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瞪大了双眼瞧着干瘦老者道：“卦老鬼，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斗嘴斗不过老夫，还想和老夫辩理？你该不是忘了老夫的身份了吧？”

干瘦老者摇头道：”这个老夫可忘不了，不错，论世俗权衡法理，你鬼谷一派首屈一指，你作为鬼谷子，别说这大秦，就是五国之内只怕都没有你孙老鬼的对手，老夫甘拜下风。”

“看来你这些年还是改变了不少，居然肯夸人了！”

黑袍老者哈哈笑道：“几十年前想从你卦老鬼嘴里听到几句赞赏话可是难如登天呐！”

“你别着急，老夫还没说完呢。”

干瘦老者无奈摇头继续道：“老夫没啥大本事，也就会点风水占卜，略懂点阴阳八卦的皮毛，五十年前老夫集奇门之力，用大推衍术推算了几十年后的列国格局，算得大秦在五十年后当崛起……

“不错”，黑袍老者突然出声打断干瘦老者，笑眯眯道：“当初老夫也曾告诉你，助大秦崛起的，必然是老夫，所以老夫当时要和你通力合作，助大秦于五十年后成就大业，奈何你这老鬼顽固至极，执意退隐，现在如何？老夫的承诺即将实现，你的推衍也将现实，只可惜，老夫的鬼谷门派和你的奇术门派却是截然不同的局面。”

“你说错了……等黑袍老者说罢，干瘦老者徐徐摇头道：“老夫算的大秦五十年后崛起不假，但真正崛起之时却非你之因素，不错，大衍术里你掀起了莫大的波澜，带来几百年未见之变局，也一度推动大秦走向鼎盛，只可惜，以你之术推动崛起的大秦，弊端重重，并不能长久的维持盛世局面……”

“你这什么狗屁言论！”

不待干瘦老者说完，黑袍老者怒然道：“老夫推动大秦走向鼎盛弊端重重？你是质疑老夫还是质疑我鬼谷门派？卦老鬼，你有些本事不假，可还没有对老夫以及鬼谷门派指指点点的资格！”

“老夫没有质疑鬼谷门派，只是希望你孙雎能够及时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