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驯马(2 / 3)
在关云长轻描淡写避开四骑联击,随手将一骑斩落下马后,骑兵头子心中甚至生出几分凝重,对关云长的评价又高几分,可就在后者跨上马背后,骑兵头子的面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这家伙想要干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西夏战马向来桀骜不驯,非主人而不得驭么?是正因为无知,还是说故意而为?
骑兵头子对后面的推测显然不太相信,西夏的战马有多难驯服他可是一清二楚,别的不说,西夏战马虽是都是都由野马群驯服而来,可几乎没有一匹是对成年野马的驯服,多半是一两岁的青少年时期,既脱离幼稚,又不及成年。
之所以挑选在这个阶段的野马进行驯服,一方面是因为这个时期的野马身躯发育已有大概,大程度上有了彪炳的战力,具备铁骑作战所需的条件。若是挑幼崽驯服,过程自然更为轻松,但很可能其脾性连同战力一同抹去,与寻常马匹无异,那对西夏铁骑就无大用了!
而另一方面,是这个时期的野马虽然性情狂躁,但心性不深,只是单纯的年轻气盛,只要将其脾气打熬下去,便能成为上等战马。那些成年了或再多几岁的野马,论战力却是比这些青少野马更为彪炳,但却是老精狡猾,根本不会心甘情愿为西夏铁骑所用,无论怎样打熬都无果。
西夏拥有几十万铁骑,意味着前前后后驯服了数十万的野马,但几乎没有驯服成马的成功记载。
所以眼前小子上马,岂不是要落个摔下的结局?
骑兵头子心中冷笑,他敢肯定,以战马的脾性,这家伙铁定要被摔下背来,多半还要受些伤,如果那样,他们十几骑一冲而上,加上他亲自出手,这小子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骑兵头子大手一挥,阻止继续前冲的骑兵,同时也示意对面的三骑停下。
其实不用他亲自示意,对面三骑转过来看到这一幕时也知道有好戏上演,皆是冷笑的等待看笑话。
已然化身野马的战马再度立起,狂甩马头,甚至后退数步,一副不把关云长摔下来誓不休的势头。
关云长整个人随着战马一晃一晃,头发凌乱,却始终稳当的抓附于马背。
胯下战马立起,又复落下,在战马疯跳间的短暂停顿,关云长抬头望着抱着双斧冷笑的看热闹的骑兵头子,莫名的咧了咧嘴。
骑兵头子神情一滞。
“素问西蛮野马如骑兵一般蛮横,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好,本公子今日便当着畜生的面驯服这畜生,也让似人似畜的家伙们心里透个底儿!”
关云长一声暴喝,持刀右手遥遥抬起,曲臂突肘,重重落在马头上:“畜生,给本公子卧下!”
狂野战马吃了这一击,似乎有些头晕目眩,身躯虚晃几分,跳跃间隐有倾倒之势。但大体上依旧稳健,狂躁不减反倒更增几分。
骑兵头子神情微缓,心中冷笑,老子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原来也只是一味凭借蛮力,笑话!要是凭借蛮力真的顶用,他们驯服野马何须如此麻烦!论这方面的手段,这小子可是差得远了,就这还妄想驯服成熟有主的战马,真是天真!
关云长下手越重,战马越狂,骑兵头子心里也越发开心,越是激烈,在驯服没有成功的可能下,后果便是这小子受到更大的重创!到时候,不用费多大的力气,他便能将这小子轻易擒杀!
能有如此武力,加之有秦兵在旁,骑兵头子认为这小子多半是秦军中地位显著之辈,背别的不说,那怕这小子只是个普通尉官,拿下他的功劳也远超对秦营小小的一次偷袭了!更何况,这小子身份多半不止如此,那功劳更是天大!
骑兵头子舔了舔猩舌,神情得意,他几乎想象到自己回营受赏被提拔的情景。
一桩大功劳,胜过数年小功的累计啊!平步青云,不过一瞬!
树林间,服下丹药的羊皮男子伤势已止,渐有好转之象,见识过化灵果药力的椋昊对这样的恢复速度并不感到奇怪,不过对关云长所递的这枚丹药还是有些好奇。说到丹药,在他的空间指环中就躺着一枚开窍丹,不过是突破所用而非疗伤,再者,因为在羽阳郡城相遇的神秘莫测的和尚所言加之忽然出现的身份一样扑朔迷离的供老所为,椋昊暂时也没有使用这枚开窍丹的打算。
虽然远未痊愈,但羊皮男子显然痛苦大减,紧皱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痛苦之色也几欲消散。羊皮男子睁开双目,看向椋昊,强撑着抬起双手抱了抱拳,虚弱道:“多谢这位朋友相救,辈伏感激不尽!”
虽然他刚才几欲昏迷,但还是隐隐觉知是椋昊和关云长相救,只是现在缓和过来只见椋昊,却也猜得另一位在哪里做什么,这两人对他岂止是单纯的救命之恩,这是将自己也至于险地了啊!
椋昊淡笑道:“我们身为大秦军卒,岂能对大秦人置之不理,此为我等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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