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全了(2 / 3)
她偏过头,看见沈聿珩坐在床边的椅子里。
他眼底有浓重的红血丝,下颌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向熨帖的衬衫也起了褶皱。
见她醒来,他立刻倾身过来,温热干燥的手抚上她仍泛着潮红的脸颊。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项柔见到沈聿珩,心立刻沉静下来,摇了摇头,喉咙干涩:“……水。”
沈聿珩拿起床头柜上的温水,小心地托起她的后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温水润泽了干涸的喉咙。
喝完水,她重新躺下,目光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里盛满了关切,但在关切之下,涌动着一股沉沉的愠怒。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你……”项柔刚开口。
“又是单独行动?项柔,做孤勇者上瘾还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日子过得太好?!”
沈聿珩声音冷硬,但眼底是藏不住的后怕。
如果再晚一步,他甚至不敢去想象那个后果。
那一刻冲进会所看到的景象,他恐怕要好一阵才能忘记,他当时恨不能拿着刀把他们一个个都剁了!
项柔握住他的手,柔声哄着:“我不是没事了吗?”
“没事?!”沈聿珩的声音终于泄露出怒气,但他很快克制住,深吸了一口气,反握住她的手,“如果我再晚去一步,你知不知道,你,项柔,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白洁一直不肯相信我,我没法进入她组织的核心,就找不到最直接的证据,江临的出现,给了我可以迷惑她的机会,沈聿珩,你知道的,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沈聿珩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语气缓和下来:“重要的涉案人员基本都控制住了,江临提供的名单和证据很关键,顺藤摸瓜,还牵出了几条意想不到的大鱼。”
这消息让项柔心头一松。
“那……白洁呢?”她问。
沈聿珩的脸色沉了下去,摇摇头:“跑了,国安局找到她几个可能的藏匿点,都已经人去楼空。她很警觉,收到风声的时间可能比我们预估的还要早一点。”
项柔的心一沉,
她忽然想起昏迷前那股诡异的热潮和无力感,脸色白了白:“她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一种新型的强效催情和致幻剂混合物,代谢很快,药性很强,”沈聿珩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看向她,“放心,医生已经做了处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是你需要静养休息。”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捋开颊边散落的发丝,指腹温暖,动作轻柔。
“项柔,”他看着她,目光深邃,“你答应我,以后不许一声不吭地让自己涉险。”
项柔看着他眼底映出自己的影子,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涉险。”
沈聿珩抓住她的手指,放在胸前,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融。
“项柔,我警告你,下次你再敢这样孤身犯险......”他语气极认真,“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我说到做到。”
......
项柔换下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换上一身简单的棉质长裙,坐在床沿,看着沈聿珩弯腰收拾东西。
这几日他几乎寸步不离,律所的事也多是电话遥控处理。
项柔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又泛着一阵心酸。
病房门被大力地推开。
项怀仁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沈聿珩!”他几步跨到近前,手指几乎要点到沈聿珩的鼻尖,“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这才多久,就又住进医院了?!”
指尖发抖,显然是气急了。
沈聿珩站直身体,面对项怀仁的滔天怒火,没有辩解。
“老项,你干嘛啊,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项柔急忙起身解释。
“你闭嘴!”项怀仁打断她的话,“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他重新盯向沈聿珩:“你们的事,我不同意!”
“叔叔,是我不好,没照顾好项柔,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什么机会?再让你照顾,再让她住院?”
说完,他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一把拉过项柔的手腕,沉声道:“跟我回家!”
项柔被父亲拉着,踉跄地往外走,匆忙间只来得及回头看了沈聿珩一眼。
他依旧站在原地,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部分眼神,看不清表情。
挺拔的身影在偌大的病房里,无端透出一种落寞和委屈感。
项柔被父亲拉着下了楼,坐进车里。
一路上,项怀仁沉着脸开车,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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