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2 / 3)
彩带和欢呼炸开的瞬间,沈聿珩推门而入。
他径直上了二楼,急扫过每一张兴奋的脸,却找不到令他魂牵梦绕的人。
崔照踉跄着挤过来,酒气熏人:“别找了!早走了,跟她那个师兄一起。”
“去哪了?”沈聿珩抓住他的手臂。
“项柔喝高了,路都走不直,那男的扶着她,八成是开房去了呗。”
沈聿珩脸色一沉,转身就要往下冲。
“哎你上哪找啊?”崔照扯住他,继续编,“人都走半天了!”
项柔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她一眼就看见僵持在楼梯口的两人,脚步顿了顿,随即走过去,伸手:“沈律师,好久不见。”
心底像是突然被撞破射进一道天光,沈聿珩一时不知要说什么,嘴唇颤抖着。
“过来跨年?”项柔讪讪地收回手,插进口袋里,“一个人?”瞄一眼他身后。
沈聿珩:“我来找人,你呢?”
“我,我带我师兄见见世面,他喝多了,正要走呢。”
“项柔......”季白醉眼朦胧,被小朝扶过来,脸红到脖子根,勉强睁眼看清人,扑了过来。
沈聿珩先一步反应挡住他的身形,将人揽到自己肩上:“去哪,我送你们。”
终于将不省人事的季云塞进后座,只听他含糊地咕哝一声,头一歪便睡死过去。
沈聿珩看一眼坐在副驾的项柔,倾身过去,拉过安全带。
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胸前,温热的气息骤然靠近,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项柔屏住呼吸,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拂过自己的额发和脸颊。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
面对他慢慢靠近的呼吸,项柔偏过头,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
咔嗒一声,安全带扣紧,沈聿珩撤回身,发动车子。
“去哪?”他盯着前方路面。
“帮我们找个酒店吧。”
“你们......一起?”
“家里太长时间没住人了,季白明天还要回山里,凑合一夜就行。”
沈聿珩没说话,继续开车。
项柔:“听说你被国信停职了?”
沈聿珩:“嗯。”
项柔:“现在专门做白洁做法律顾问?”
沈聿珩:“嗯。”
项柔脸上没有表情:“挺好的。”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进地下车库。
“我们要去酒店。”项柔开口。
沈聿珩下车拉开后门,将依旧昏睡的季云架了出来。
项柔跟着他上楼,一进门,就被一股食物腐败的味道刺激的咳嗽。
客厅几乎无处下脚,地上堆满了散落的文件和空酒瓶,沙发上放着枕头的绒毯。
沈聿珩把季云扶上二楼卧室,关上门。
项柔站在客厅中央,环视这片狼藉,沙发前的白板上,密密麻麻画着图表和关系网,旁边还有法律条文的摘抄,全部围绕着白洁这个核心展开。
沈聿珩从二楼下来,脸上掠过罕见的窘迫,弯腰去够地上的纸:“有点乱,最近没空收拾。”
项柔弯腰捡起脚边的一个空瓶子,放在茶几上。
沈聿珩有点激动地走到白板前,指着错综复杂的线条和照片:“我这半年一直在盯着白洁的动向。”
“她把zero的核心实验数据,卖给了境外一个军火组织,”他擡手,重重敲在几张模糊的复印件上,“并且已经开始在国内秘密复刻zero的催眠实验,手段更激进,目的是为了继续将数据卖给那个组织。”
“曹颖那边已经准备好,随时会提起上诉,重启zero遗产案调查,这次的焦点会直接引向zero的死因。”
项柔坐进沙发:“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沈聿珩走到窗边,撩开积着灰尘的窗帘一角,看了一眼外面沉沉的夜色,又放下。
“计划分两步,”他转过身,背对着窗外零星的光,面容隐在昏暗里,“曹颖会以zero遗产继承存在重大欺诈和谋杀嫌疑为由,申请全面冻结白洁名下的所有资产。”
“第二步,我会把我这半年搜集到的,关于她数据泄露和非法人体实验的所有痕迹,交给警方和国安。不需要立刻定罪,只要调查启动,就足够让境外那些人感觉烫手。他们一旦切断和白洁的联系,”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向白板上白洁的照片,“她就是瓮中之鼈。”
项柔安静地听完:“沈聿珩,你有想过风险吗?”
“白洁不是一个人,她背后有境外势力的资金和技术支持,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你现在是她的法律顾问,一旦事发,也是最可疑的内鬼。”
项柔的目光从白板缓缓移到沈聿珩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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