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2 / 2)
电话那头,陈丛的声音明显焦急:“小聿!项柔她刚刚突然情绪极度紧张,晕倒了!”
“什么?!”沈聿珩脑子嗡的一声,他甚至没等陈丛说完,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病房里,项柔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几乎与床单同色,睫毛的阴影盖住眼皮,脆弱得像一只即将冻死的蝴蝶。
沈聿珩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用力揪住,疼得发紧。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她。
这时,评估组的几位专家,包括组长在内,在陈丛的陪同下,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沈聿珩缓缓擡起头,心疼的眼神顷刻被一种近乎暴怒的厉色取代,像一头被触到逆鳞的狮子。
他将项柔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身形带着极度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向评估组组长。
“我妻子,”视线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白洁脸上,“如果她今天有任何闪失,或者留下任何后遗症……”他又重新看向组长:“我以她丈夫的名义保证,一定会追究到底。不止是医疗责任,包括你们整个评估流程的合规性、每一项提问的合理性,细化到每一句每一个字,我都会跟你们掰扯清楚。届时,各位的职业生涯还能否像现在这样安稳,我就不敢保证了。”
病房内的气氛骤然冻结。
几位专家面色发白,院方的代表赶紧上前一步,额角渗着细汗,试图安抚:“沈律师,您千万别激动,这绝对是个意外!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心情!项医生她只是情绪波动过大导致的暂时性晕厥,不会有事的,您放心!”
评估组组长也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补充道:“是的是的,沈律师,请您冷静。而且,项医生的专业评估其实已经结束了,她是在评估流程完全结束后,才突然不适晕倒的。”
沈聿珩周身戾气未消,正要继续反驳,掌心忽然传来一丝微凉的触碰。
他回头,对上一双缓缓睁开,还带着些许虚弱朦胧的眼睛。
项柔醒了,正轻轻勾住他的手指,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含着无声的请求与安抚。
所有翻涌的怒意和尖锐的词句,瞬间消弭。
他深吸一口气,再擡头看向那群专家时,眼神依旧咄咄逼人,但语气已收敛了锋芒:“我妻子现在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
一行人如蒙大赦,快步退出病房。
陈丛落在最后,关门前,回头与病床上的项柔对视了一眼,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个让她放心的点头,随后将房门带上。
病房里只剩沈聿珩和项柔,气氛有点压抑。
“你怎么这么凶啊?”项柔打破沉默,“那些都是我领导,你这样下来,我以后还怎么在这混?”
沈聿珩用力吻了一下她的掌心,在床沿坐下:“你休息一会,我等一下联系中山医学,去那边做个全面的检查。”
“干嘛?”项柔轻笑,“你想讹我们医院啊?”
“信不着他们,听话,一会儿我们就走。”
“沈聿珩,”项柔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zoey,我的记忆,连同她的......全部回来了。”
此刻,云镜山深处,一座清寂道观内。
一个正闭目打坐的中年道人蓦地睁开双眼,面上平静如水的神情微微一滞,蹙起眉头。
他指间迅速掐算几下,眼底掠过一丝惊疑。
随即拂袖起身,朝门外沉声道:
“季云,收拾行李,为师要带你下山!见见你未来的媳妇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