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2 / 3)
沈聿珩伸脚一勾,她重心不稳地跌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
“晚上去哪?”声音贴着她耳根。
“回家。”项柔挣扎着想站起来。
沈聿珩捏住她手腕,没放。
“下午两点,李娟离婚案第一次庭外调解,别迟到。”他语气正经,目光却不怎么正经地压在她嘴唇上。
“李娟?”项柔顿了一下,“不是曹颖的委托人吗?”
“曹颖离职了,她的案子现在都归我。”他另一只手擡起来,拨开她颈间的丝巾,嘴角弯了弯,“我接下来有的忙了。”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就一个嗯?”沈聿珩手指收紧,捏住她的腕骨,“不心疼你男朋友?”
“谁男朋友?”项柔擡眼瞪他。
“我啊,”他哼笑,擡手捏她鼻子,“小骗子,用完就想扔?”
项柔够不着他的鼻子,干脆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沈聿珩抽气松手,“……你,下狠手啊?”
“你也没留情啊。”项柔揉着发红的鼻尖瞪他。
他眼神一暗,猛地起身将人压进墙角,嗓音低沉:“晚上去我家吃饭。”
“不去。”项柔扭头避开他温热的呼吸。
“项柔,”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脸颊,“我好像生病了。”
“什么?”
“肌肤饥渴症,听说过吗?”他忍不住张口咬她耳垂,气息滚烫,“症状特别明显,一看见你就想这样。”
闻言,项柔用力推开他,被撩拨得声音发颤:“你这叫耍流氓!”说完转身就走。
“下午两点。”他在身后提醒。
“知道!”她头也不回。
下午的会议室,气氛紧张。
长方形的会议桌分别坐着双方律师团队。
项柔捧着电脑进来,本想找个角落的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但沈聿珩不答应,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提溜到身旁坐下。
沈聿珩气场强大,主导调解进程,逻辑清晰,犀利回答对方律师的同时不忘给对方挖坑。
项柔坐在他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以及偶尔投向自己的温度一瞥。
第一次调解不欢而散,但沈聿珩显然收获颇丰,找到更多对方的漏洞。
夜色深沉,律所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他办公室那一方孤亮的天地。
厚重的卷宗摊满桌面,最后一个字符敲进电脑,沈聿珩终于从成堆的文件里擡起头,用力按压酸胀的眉心,才发现窗外早已霓虹寥落。
他习惯性地望向项柔办公室的方向,门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一种微妙的失落感悄然浮起,夹杂着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让他向来锐利的眉眼也染上些许倦意。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调整呼吸。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靠近,清淡的食物香气若有似无地飘来。
他倏地睁眼,看见项柔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还没结束?”她声音轻轻的,走进来,将袋子放在他桌角,“给你带了点小馄饨。”
沈聿珩眼里泛着柔光,静静地看着她,心底那片因疲惫生出的凉意,瞬间被一股暖流冲过。
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于他而言,是唯一的软肋。
“过来。”他朝她伸出手。
刚靠近,就被他拉住手腕,轻轻一带,跌坐在腿上。
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深深吸了口气。
“还是女朋友知道心疼我。”他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顺理成章的依赖。
“别胡说八道,快吃吧,等下要凉了。”她按住他的肩膀想站起身。
沈聿珩不肯,反而收紧了手臂,擡头看她,语气带着点委屈,“不做女朋友,做老婆也成,”手指在她腰间摩挲,“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天天缠着你,嗯?”
项柔拧眉拍开他的手,起身去开食盒,脸上早已是绯红一片,但眼底又强自镇定。
沈聿珩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就喜欢看她这种明明在意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他清楚项柔的性子,不会逼得太紧,她要主动愿意才行。
收了桌上的文件,又起身拿了条椅子过来:“你陪我吃。”
氤氲的热气在灯下袅袅盘旋,模糊了彼此对视的视线,却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晕染得愈加清晰。
他贪恋她带来的烟火慰藉,而她纵容他所有的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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