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她(2 / 2)
“沈律师?”项柔堵在门口,身体像一道屏障,并没有邀请的意思,“您这是……?”
“路过酒吧,”沈聿珩的声音不高,带着点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听老板说你最近不太好,”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项柔的红眼圈,顿了顿,没等她回应,侧身踏进玄关,“顺道,过来看看。”
项柔嘴唇微动,没说什么,沉默地让出位置。
在波士顿的时候,他确实帮了忙。
她的确不想跟沈聿珩走得太近,但明目张胆地划清界限,倒也还不至于。
项柔拉开冰箱门,冷气涌出,“喝什么?可乐?还是矿泉水?”
“矿泉水吧。”沈聿珩从善如流,弯腰换上拖鞋,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目光扫过茶几。之前散落的杂志已经不见,连带着那张印着诡异血眼的信封,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项柔走过来,将矿泉水递给他,自己则拉开一罐啤酒。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感,带走压抑的情绪。
低头时,却发现沈聿珩握着矿泉水,视线正落在她手里的啤酒上。
项柔立刻明白,转身又回到冰箱前,取了一罐啤酒回来。
金属罐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都没再开口,客厅里只剩下细微的吞咽声。
直到项柔手中的啤酒罐见了底,空罐被随手搁在茶几上,她才擡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沈聿珩:“白洁的官司,怎么样了?”
沈聿珩也刚好喝完最后一口,喉结滚动一下,将空罐捏扁。
“十拿九稳,”他吐出四个字,声音平稳笃定,“就等最后的宣判了。”
“这么自负?”项柔眉梢微挑,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质疑。
“是自信。”沈聿珩纠正她,指尖摩挲着变形的铝罐边缘。
项柔唇角上扬,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找我,什么事?”
沈聿珩神色复杂,“没事,”他故意停顿一下,眼底渐渐漫上暧昧,“就不能来看看你?”
项柔觉得周围温度有点高,起身去找空调的遥控器,隔空打开空调:“沈律师说什么?没太听懂。”
沈聿珩看着她装傻充愣,没再继续,晃了晃手里捏扁的空啤酒罐,铝皮发出轻微的哗啦声:“我被律协勒令停止执业三个月。”
项柔将空调遥控器丢进抽屉里:“为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探究。
沈聿珩没立刻回答,再次摇摇手里彻底空瘪,再也倒不出一滴液体的罐子,意有所指地看向她:“没有酒了。”
项柔没理她,转身进厨房洗他买来的水果,切好码盘,摆到茶几上,然后又拽出几袋零食和一包鸡爪,准备好一切,才将冰箱里所有的啤酒摆出来。
沈聿珩哭笑不得:“你,你这是,干嘛?”
“听八卦啊。”她打开鸡爪的包装袋,倒进盘子里。
“什么八卦?”
“您的风光事迹,稍微用点心,还是能打听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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