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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MEANSNO(2 / 3)

项柔接过花露水,愣了一下:“我们晚上,都住这儿?”

“嗯,”沈聿珩答得干脆,走到床尾,手抓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掀!

线条紧实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薄汗,“明早去峰顶看雾中日出,特别美。”

“没有多余的房间吗?”

“旅游旺季,住满了。”他顺手把脱下来的家居服往旁边沙发上一甩,垂眸看她。

“你干嘛?”项柔警惕地向后撤了撤。

“洗澡啊,明天要早起,晚上早点睡,”他迟疑一下,动作一顿,“要不你先洗?”

“我不洗!”项柔几乎是吼出来,脖子梗着,扭开头,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扔出去。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项柔心烦意乱,她咬着下唇,这一晚怎么办?

她不想让沈聿珩知道自己有两个人格,但显然,两个人格之间的巨大反差,已经让沈聿珩有了疑惑,如果他一会要......

项柔心一横,干脆再把zoey叫出来应付他!

她从包里摸出从尤雅那取回来的簪子,簪子是特意用来对付zoey的,里面放的镇静剂可以精准地限制副人格出现的时长。

她拧到刻度1的位置,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眼睛扫过浴室门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某人壁垒分明,还挂着水珠的腹肌轮廓......

她揉揉脑袋,保险起见,手指用力,拧到刻度2的位置。

刚将针头拧下来,听见外面一阵突兀的吵架声,对面木屋的门被大力撞开,周玲气鼓鼓地冲出来,他男友随后也冲出来。

“你别碰我!你这个变态!滚!”周玲用力推开他。

男友跟在她身后,伸手想去拉她:“玲玲,你别闹了,我错了行不行,下次不这么玩了!”

周玲一甩胳膊:“玩?你觉得这是玩?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怎么就是不听!”

项柔默默放下簪子,耳朵竖起来。

周玲男友脸上有点挂不住,声音也没了先前的温柔:“以前都能,怎么现在就不行!”

见男友变了态度,周玲一双眼睛蓄满泪:“你吼什么?你还有理了?我以前怎么没拒绝,我越拒绝你就越变本加厉,我,我......”说到最后,她干脆蹲下抱着膝盖哭。

委屈和压抑爆发,周玲开始号啕大哭,她男友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项柔和其他闻声探头出来的人看着,既尴尬又愤怒。

“周玲,”项柔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沉静,没有贸然触碰,只是递过去一张纸巾,“先别哭了,喘口气。”

周玲抽噎着接过纸巾,胡乱抹着脸。

“去我那儿静静?”

此刻的沈聿珩已经洗完澡出来,只穿着简单的背心和家居长裤,头发还湿漉漉地挂着水珠,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削弱了几分平日的冷峻。

他站在门口,冷冷盯着正对着树干发泄情绪的男人。

木屋里,项柔搬了条椅子坐在周玲对面:“好些了吗?愿意跟我说说吗?”

周玲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说:“项柔姐姐,他,他总是逼着我做一些奇怪的......我说了很多次我不喜欢,我觉得不舒服,可他总觉得我在开玩笑,说,说在床上,不要就是要,我觉得,他,他就像个变态!”说着眼泪又涌出来,“姐姐,我很爱他,可我真的受不了他这样,我,我......”

项柔安静地听着,等周玲情绪稍微平复,才缓缓开口:“周玲,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你的身体,你做主。你有绝对的权力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对任何行为说不。”

周玲擡起脸,怔怔地看着项柔。

“这不是矫情,更不是不爱他,这是最基本的尊重和人身安全。一个真正爱你、尊重你的伴侣,会把你的拒绝当作不可逾越的红线,而不是需要克服的障碍或者讨价还价的筹码。”

“可是,我说过很多次,他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过段时间又忘了,或者觉得我可以接受。”周玲委屈地说。

“这就是沟通的问题了,”项柔点点头,“明确的拒绝需要明确的态度和时机,找一个你们都心平气和的时候,非常严肃、非常正式地和他谈一次。”

“要说得这么......正式吗?”周玲有些犹豫。

“必须这样,模糊的拒绝容易被曲解为半推半就或欲拒还迎,”项柔顿了顿,补充道,“同时,这也是一个让他理解你的机会,你可以解释为什么某些行为让你不舒服或者害怕,让他了解你的感受,而不仅仅是你的拒绝。”

周玲慢慢沉静下来,点点头,“姐姐,我懂了,”她仰起脸,问,“姐姐,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是心林医院的心理咨询师,如果你以后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来心林找我。”

“nomeansno!”项柔送周玲出来时,正撞见沈聿珩抱着手臂,对周玲男友冷声道,“别把电影情节搬到现实里,无论任何关系,强迫行为,都是犯罪。”

周玲男友被他慑人的气势压得擡不起头,嘴唇嗫嚅着,最终什么也没说。

项柔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沈聿珩的侧脸上,唇角讽笑:“nomeansno?啧,这话从沈大律师嘴里说出来,可真是,新鲜。”

沈聿珩闻声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嗯?”

“怎么?”项柔走近一步,微微仰头,眼神里带着点挑衅的玩味,“我以为沈律师会觉得,那些,不过是某种情趣?”她刻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

沈聿珩的眉头拧得更紧,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有所指。

他眸色沉了沉,没有反驳,转身回了木屋。

屋内灯光昏黄,沈聿珩拿着毛巾,胡乱擦着还在滴水的短发,他侧头,发现zoey正蹲在行李箱前,背影透着一股茫然。

“zoey?”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项柔机械地拨弄着行李箱里叠放的衣服,动作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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