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2 / 2)
管他是谁?这张脸,这具被湿衬衫包裹的男性躯体,还有这股子压抑的暴戾,很合胃口。
“哦?”她尾音拖长,“你不说,我还以为,”目光毫不避讳地往下滑,落在他大腿根深色的湿痕上,“你尿裤子了呢。”
沈聿珩额角青筋“突”地一跳,拳头攥紧。
正要发作,却见她用下巴懒懒一点他身后,语气更加挑衅:“这儿有烘干机,要不要,”眼里闪过戏谑,“烘一烘?那儿。”
“不!需!要!”感觉到自己被调戏,他恨恨念出三个字,转身,抽出几张纸巾,用力擦衬衫上的酒渍,动作粗暴,仿佛擦的是她的皮。
zoey斜倚在洗手台边,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的窘迫。
眼神里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喂,你好像对我敌意很大啊?”她歪了歪头,发丝滑落肩头,眼尾那把小钩子晃得人心痒,“我们,认识?”
“认识?”沈聿珩气极反笑,将手里皱成一团的纸巾摔进垃圾桶,“对,特别认识!”
“该不会是,”zoey突然倾身凑近,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你单方面,”红唇几乎擦过他的下颌,吐息温热,带着蛊惑,“暗恋我?”
“什么?!”沈聿珩手一抖,刚拈起的纸巾飘然落地。
他错愕地擡眼,撞进她跳动着野火的眸子里。
就在这时,洗手间虚掩的门缝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粗嘎的笑骂。
穿着花衬衫的寿哥正半搂半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摇摇晃晃地从三楼下来。
然而,zoey仅对门外的动静分神了半秒,倏地又转回眼前这个浑身湿透、怒气值爆表却又性感得要命的男人身上。
去他娘的任务,去他娘的警告。
眼前这个男人才是此刻最对她胃口的麻烦。
忽然,她脚尖一点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人狠狠拉向自己!
两片饱满诱人的红唇,重重地压在他的唇上!
沈聿珩怔愣!
脑海里炸开的是这个女人端坐在证人席里那张冷静到近乎漠然的脸,怎么此刻……
她的吻生猛直接,毫无章法,却带着焚毁理智般的火焰。
沈聿珩的怔愣只持续了两秒,骨子里的侵略性瞬间压倒一切。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掐住她线条分明的后腰,五指用力,几乎要陷进紧实皮肉里。
紧接着,他反客为主,毫不留情地张口咬住她的下唇,带着惩罚的意味,辗转吸吮,攻城略地。
呼吸骤然变得滚烫而急促,像两条交缠的蛇,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碰撞。
三十六万的酒,他这会才尝到点滋味!
“唔……”唇上传来细微的刺痛,沈聿珩凶悍的反扑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却又该死的更合她心意!
这男人,皮囊下的野性比她窥见的还要浓烈!
但是,她zoey,从来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她猝然发力,将人推开寸许,盯着沈聿珩已然染上情欲的眼眸,指尖沿着他湿透的衬衫向下滑,最后停在皮带扣上方:“你衣服都湿透了,贴得我不舒服……”她舔舔被吮得发麻的唇,眼神挑衅。
沈聿珩的呼吸愈发粗重,她话里的暗示和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简直是火上浇油。
“项医生,”滚烫的唇瓣碾过她的颈侧,声音模糊不清,“别撩火。”
zoey擡手捏住他发烫的耳垂,凑近:“撩了又怎么样?”
沈聿珩眼底火光迸溅,直接将她压在墙上,吻再次落下,整个身体压覆下来,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彼此。
他的手钻进她的指缝,强硬地将那双推拒的手按在头顶,十指紧扣。
zoey很是享受男人这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性,但楼梯口的动静越来越远,眼看“目标”就要溜走。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句“扫兴”,偏过头,挣脱他滚烫的唇舌纠缠。
眼神依旧野性难驯:“今天有正事,下次再约。”
沈聿珩显然还未餍足,指尖捏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让她蹙眉:“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忽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或许……下次见面的时候?”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腰上一扭,灵巧地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洗手间。
沈聿珩盯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半晌未动。
他缓缓擡起手,指腹轻轻擦过还残留着她气息和温度的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她咬破的刺痛。
一股奇异的感觉漫上胸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衬衫,又回味了一下唇齿间那蛮横又甜美的滋味。
忽然,他扯了扯嘴角,这样的一天,或许,也没有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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