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2 / 3)
沈聿珩冷笑一声:“我哪天不威风?”
“臭小子,少在我面前得瑟!”陈丛佯装生气,“你不会不知道项柔是心林医院的吧,我的人你也敢欺负?当庭送玫瑰?亏你能想得出来!”
“欺负?”沈聿珩苦笑,“姐,你要不要,先看看我现在这狼狈样儿?”
“怎么?被报复了?活该!”
“姐,你记不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出了场车祸?”
“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场车祸,我一直想不起来细节,刚刚......”沈聿珩看向摩托车消失的方向,“算了,没事。”
“都这么多年的事了,想不起来很正常,晚上过来吃饭,你姐夫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鱼。”
“好,晚上我去医院接你。”
项柔骑着机车拐进地下车库,拔下钥匙。
她将钥匙绳上的挂饰举在眼前,笑着问:“琳琳,我刚刚是不是很威风?”
钥匙绳上挂着一只毛茸茸的美羊羊,眨巴着大眼睛,没心没肺地对着她笑。
上楼开门进屋,直接将身上的套装脱下,随手塞进洗衣机里。
随后,哼着轻快的小曲,光着脚钻进浴室。
花洒喷出的温水,滑过她清晰漂亮的锁骨,顺着覆着薄肌的腰腹流淌而下。
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莹白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的骨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柔美,下颌线清晰利落,透着一股英气,可偏偏又配着一双极具风情的圆眼,这矛盾的气质被略圆的鼻头揉进一丝钝感。
笑的时候,让人感觉格外亲和;不笑的时候,又是另一种冷飒的模样。
小时候,亲戚们总说她面相薄,没福气。
后来母亲生弟弟难产去世,那些闲言碎语就更是甚嚣尘上。
母亲去世后,父亲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弟弟,对她的关心变少。是姑姑把她接到自己家,可没两年,姑姑就查出肺癌,很快就离开了人世。
从那以后,所有人更加笃定,她项柔就是天煞孤星。
只有那个半辈子都在钻研玄学命理的二叔,还愿意跟她亲近。
项家是中医世家,祖上有座山。
项柔的父亲项怀仁从部队转业后,分配进中医医院做副院长,那座山就成了医院的中药材培植基地。
而项家老二项怀义,从小就对那些玄玄乎乎的学问感兴趣,后来索性做了道士,小有名气后,一心想拉项柔做关门徒弟。
她瞅着二叔脑后盘起的一小揪头发,调侃道:“我爸让我进山种地,你让我跟你进山修行,怎么着,劝人进山当野人,是你们家传统啊?”
浴室水声停下,项柔头上缠着吸水发帽,踏出浴室。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有六个未接来电。
她皱了皱眉头,回拨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老项!干嘛啊?夺命连环call啊,你这都算骚扰了啊!”项柔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茶几上拆了一半的快递盒,用肩膀夹着手机。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项柔,我问你想干嘛?”项怀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透着一股火气。
“哎呦,我忙呗。”
她放下快递盒,目光落到敞开的盒口,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黑色u盘,和一个没有任何印刷字迹的白色信封。
她拿起信封晃了晃,里面空空的。把信封翻到背面,一只暗红色的血眼突兀地闯入眼帘。
那些被她深深埋进心底的记忆,瞬间在眼前铺陈开来。
课题组诡异的血眼logo,实验室里疯狂的导师zero,以及好友杨琳琳被催眠影响导致自杀后的惨白尸体。
一股窒息感瞬间将她包围,她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四周都是浓稠的黑。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眼角扫到窗前起伏的纱帘后,一个模糊的影子立在窗边。
厚重的米白色窗纱缓缓垂落,半透的质感柔和了细节,但那身形,那姿态,是她刻在骨子里,永远都忘不了的梦魇。
她浑身僵硬,更多恐怖的画面在眼前闪现。
“项柔!项柔!”听筒里传来项怀仁的吼声。
她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再看向窗台时,那个影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项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老项,我听着呢。”她按下起伏的胸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低声回了一句。
项怀仁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王叔下周请吃饭,特意让我带着你一块去,人家……”
“又摆相亲宴啊?”项柔直接打断他,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她将手机开了免提搁在台面上,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扑在脸上,然后对着镜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吹风机的轰鸣声掩盖住她不稳的气息:“老项,是不是年纪大的人,都特喜欢给人当月老啊?”
“你别不知好歹,你王叔是关心你,你跟那些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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