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怀瑾药丸(2 / 4)
王公公道:“王上去了皇陵,知公主您要来,故而临走前命奴才在此等候,带几句话于公主。”
“去了皇陵?”
我默默念着,父皇该是又思念母妃了。自母妃下葬,短短几月,他已是第十次前往祭拜。
既如此,也不便惊扰,让王公公带为传达便好。
“父皇有何话?”我问。
王公公道:“王上道,请公主不必挂念,自去怀国便好。”
我一惊:“父皇知道我要去怀国?”
“是!王上还道,公主走前,先去拜别张嬷嬷。”
“张嬷嬷?”
我并不明白父皇其中意思,只是念着张嬷嬷是宫中老人,对母妃忠心耿耿,这辈子无儿无女的,着实劳苦。今日父皇既提了,我理应看望。
自母妃死后,宫内之人多半被遣走,唯有张嬷嬷一人守在太景宫。
天寒了,太景宫略略蒙上一层白霜,暮色下,静得让人害怕。
我独自上了台阶,映着夕阳,推开宫门。
宫内很冷,阴得发慌,东面床边,瞥见一位老妪正伏案揉着团子。
我缓缓走近,见得是张嬷嬷。
“嬷嬷?”
张嬷嬷抬头望见我,起身,磕头叩拜:“奴才见过公主!”
我赶忙着扶起来:“嬷嬷,不必多礼!”
坐下,望见桌上杂乱的放着各色草药、还有杆秤、捣药杵、并着一只竹篮。竹篮之中满满放了药丸,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心下不觉得涌上阵阵酸楚……
我自来体寒,每每月事,腹痛难忍。太医也不知开了多少调理的药,皆是不奏效。
五年前,听得张嬷嬷言,她老家有偏方,只需月事前三天将怀瑾丸镶嵌于肚脐之中,便可治腹痛。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希望,不料得自镶了怀瑾丸,月事再没痛过。
张嬷嬷是母妃的奶娘,我幼时常得她照顾。虽是宫中有宫人,揉捏药丸这种粗活也不必她亲力亲为,可她不放心,每每是亲自称药,亲自碾碎,亲自揉搓。
以往,母妃闲时,常与张嬷嬷一起的,如今,母妃……
“听闻公主要去怀国?”只听嬷嬷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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