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要挟(2 / 2)
至于奸夫,远远望着,那身影却不似男子,倒像是一女子在翩翩起舞。我暗自琢磨,这娘娘腔却也是个尤物,到底是多女人味的女人才能让这奸夫看上?
这日头也渐渐低了些,我手腕处如被刀子割开一般,勒出一道道血红印子。许是此刻,我才真正明白母妃的良苦用心。只怪我近日不听母妃劝告,日日偷偷吃,体重非但不减,反而升了。若稍稍瘦些,也不至于这般难忍。
也实在忍不住,我只扯着嗓子喊道:“两位,你们打归打,要不要考虑先将我放下来啊!”
两位正打的尽兴,也着实不愿理我。我甚至怀疑,这皇兄到底是为来救我,还是为来与奸夫一战。或许,他当真是来决斗的,救我,只是顺路,顺路而已……
远远,我听到两人的谈话,更加确信此点。
奸夫道:“听闻你五年不曾提剑。”
皇兄道:“剑未提,剑心不改。”
奸夫道:“剑心为尊严之根本,看来云兄时时刻刻都在念着五年前之事。”
皇兄没做理会,想必是被那奸夫说到了痛处。
随即,奸夫又道:“无需多心,你若还念着那花堤,我明日便遣人将她送来,给你做妾如何?”
皇兄道:“她既心中没我,我又何必强求。她对你痴心一片,你且好好待她,莫要负她便好。”
奸夫言语低沉,语气之中有着些痛,道:“五年了,你还念着她。”
皇兄道:“我念的并非是她,而是心中之所爱。曾经我以为是她,五年前却证明不是她。想来这世上也再无我心中之人。”
我只被皇兄这“是”与“不是”搞得晕头转向,就此放过,不再思索,又去听奸夫的话。
奸夫道:“放心,我自然不会负她。只因我对她从未有过情,又何来负心这一说。再者,你走之后,我待她也是极好的。每日遣她寅时起床,亥时入睡。一日三餐,只吃一顿。宫中之人闲暇不少,什么苦活累活全由她一人做。”
“你……”
皇兄还未来得及开口,奸夫又道:“对了,我有时念及你,心下恼怒,不觉迁怒于人。顺手在她脸上雕了些花,身子抽了几鞭。你今日若再见她,恐不是五年前那羞花闭月,而是旱地即将枯死的残枝败柳了。”
恶有恶报。奸夫说的顺心,我且听得顺心。却不料皇兄竟恼了,口中道:“她待你赤诚一片,你何必那般作践她。”
奸夫道:“她伤了你,我待你教训她,有何不对?再者,你刚才还说已不再念她,如今又这般模样,莫非……”
皇兄仍在痛处,此话无异于伤口撒盐。将手中箫一转,皇兄直直袭向奸夫胸口。奸夫不敢怠慢,且闭了口,聚神与皇兄过招。
这两人打的哑谜虽深奥,但细细体会,却也明白了些。原来皇兄心中还念着那花堤。
想来,这春秋的男女,放荡的放荡,无耻的无耻,奸夫淫妇,遍地都是。像什么申致,什么白轩,还有林天朗,都是那轻浮荒淫之典范。从相遇到相爱,一步登天,全然不需相守相知的过程。至于忘却,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容易的不能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礼仪性的走走过场而已。
而皇兄,相思五年,深情不改。虽所爱之人并非良人,虽被伤的遍体鳞伤,却依旧保持本心,不曾释怀,也着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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