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张自锦番外(2 / 3)
张南琛上了车,出了会儿神,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我是张南琛,有时间的话,出来喝一杯如何?”
这是城里颇有名的一家桌球会所,张锦亭也常来,因此轻车熟路,推开包房的大门,就看到单手撑着球杆立在一边的张南琛。
灯光下,他望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深沉,姿态也相当从容,至少表面看上去很从容。
张南琛抬头,客气的打招呼:“张总,久违了。”张锦亭却没笑,走进来,站在他对面:“虚伪客套的话,还是省了吧,咱们直奔主题。”张南琛的目光一闪,落在桌案上,挑挑眉:“来一局如何?”
张锦亭眉头皱了皱,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领带扯下丢在一边,抬手解开袖扣,把衬衣袖子挽到手肘处,招手把服务生叫过来:“去拿我的杆儿过来。”服务生应声而去,张锦亭回身看着张南琛道:“赌点彩头敢不敢?”
张南琛望着他摆摆手:“乐意奉陪,不过,赌什么?”
张锦亭目光灼灼盯着他,语速却异常缓慢的道:“如果我赢了,从明天起,不许你再接近张自锦。”
张南琛哧一声笑了:“这就是你的主题?”张南琛颇玩味的继续:“恐怕这个我不能答应。”
张锦亭眸中的淡然瞬间被犀利取代,目光仿佛含着凛冽的冰刃,恨不得将张南琛寸寸凌迟一般。
张南琛却不为所动,轻笑一声道:“不知张总有什么立场要求我?”
服务生拿着张锦亭的杆儿进来,递到他手里,急忙退到一边,暗暗抹了把汗,这两位看上去风度翩翩,总觉得有那点要决斗的气势。
张锦亭冷笑了一声:“张少也别跟我抠字眼儿了,你敢说对我太太没别的企图?”
“你媳妇儿?”张南琛毫不示弱的看着他:“我记得你们不久前离婚了,如果张总不清楚离婚的涵义,我可以为你解惑,离婚就是是指夫妻双方通过协议或诉讼的方式解除婚姻关系,终止夫妻间权利和义务的法律行为,也就是说,你们两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几句话钻进张锦亭脑子里,跟逼着他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张南琛这是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跟他宣战吗?
张南琛微笑着,用一种张锦亭格外痛恨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就是为了欣赏他脸上开始龟裂的表情,看上去颇有乐趣的样子。
张锦亭这辈子鲜有沉不住气的时张,而此时此刻,即便知道张南琛有意不让他好过,依然控制不住心底的愤懑焦躁,平心而论,他对张南琛相当忌讳,来的一路他想了很多,把自己跟张南琛放倒天平上逐项衡量,最后他发现,这男人即便不如他,也差不多少,家世,容貌,能力等等,如果张锦亭公平诚实的话,还必须承认,这男人比他脾气好,比他温柔,比他体贴,比他懂得他媳妇儿的心思。
至少张南琛知道他媳妇儿那个小脑袋里成天转悠些什么,知道他媳妇儿心里琢磨啥?然后对症下药,长此下去,哪个女人不动心,尤其现在,张锦亭对张自锦毫无把握。
他知道张自锦喜欢他,凭借这种喜欢,他对她冷淡忽略,她都一声不吭,这些张锦亭很清楚,这种喜欢或许还在,可张锦亭拿不准还剩多少,没有外敌的情况下,他可以慢慢缓缓一点一点的瓦解他媳妇儿心里竖起的藩篱,可有张南琛在一边虎视眈眈,就非常不妙了,如果哪天张自锦忽然发现张南琛的好处,移情别恋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甚至在有一点苗头的时张就必须掐灭,张锦亭纠结的心思自认为藏得挺深,殊不知在张南琛眼里,他就跟个透明人没两样。
张南琛忽然觉得别看张锦亭事业如此成功,爱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说起来,他和张自锦真算天生一对,明明彼此在乎,彼此深爱,却非得你藏着我掖着,折腾出这么些事来,害的他以为自己有了机会,刚刚雀跃而起的心,瞬间把两人打入谷底,因此让他嘴上沾点儿便宜也不为过吧!
一边的服务生已经把球摆好,张南琛转到另一侧,弯腰用杆儿量了量,看着张锦亭半真半假的道:“如果我答应你的彩头,那么我赢了的话,是不是可以用同样的条件要求你?”
张锦亭眼睛眯了眯,敢这样明目张胆跟他对着干的,这么多年来,张南琛是头一个,张南琛瞄了他两眼,手忽然发力,球直接打出去,把求打得的七零八落,其中两球落袋,直起腰笑看着张锦亭:“开玩笑罢了,张自锦算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女人,不是赌注。”
张南琛声音放的轻缓温柔:“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张,还是在斯坦福,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背了个大大的书包,孤身一人,明明看上去纤细娇弱,脸上却带着股子不一样的倔强,梳着高高的马尾辫儿,心不在焉的从我身边走过,辫子上的绒绒球掉下来都不知道……”
张锦亭忽然笑了,笑的分外笃定:“可惜没有如果,即便有如果,她也会是我媳妇儿。她喜欢我的时张,估计张少还在上小学呢吧。”骄傲霸道自然而然流露出来,却那么理所当然。
张南琛知道,自己的目的他大概已经看出来了,自己本来也没打算骗他太久,没有机会的时张,不妨大度一些,也显出自己有成人之美。
冷静下来的张锦亭很快就想明白了缘由,想明白之后,忽然觉得这张南琛看上去也没刚才那么讨厌了。张锦亭执起杆弯腰,一杆打出去,花球应声入袋:“赌一局,输的人请今夜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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