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2 / 3)
宁漪耸了下鼻梁,“赖至对不起。”
赖至廷再纠正,“大声……”
“你到底进不进来?”
“……进。”赖至廷踏进电梯。再不踏进去,他估计真的要被丢在电梯门外。
没有把纸箱放到地上。赖至廷想着弯腰放纸箱,等十几秒后到达楼层,又得弯腰抱起来,来回折腾两次,怪麻烦。于是一直抱着。
宁漪轻轻拍了下箱子,叮嘱赖至廷,“抱好你的狗粮。”
……
实在气不过,赖至廷向身旁迈半步,把宁漪挤到角落里。力气大,挤得宁漪即便反抗也不起作用。
到达楼层,赖至廷若无其事地走出电梯。剩下宁漪,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赖至廷先进屋,抱着他的纸箱回卧室。
行李箱还放在玄关处。26寸的行李箱,块头大。箱子前面有拖鞋遮挡。宁漪伸出两只手,准备费力擡起来,给赖至廷送回卧室。刚使劲,愣了下。
不对劲。
怎么轻而易举就能擡起来。
这次换作一只手,宁漪握着把手往上擡,照样轻而易举。
好。这个行李箱原来这么轻。
空的。
宁漪被气笑了。
臭小子。
赖至廷折返回来,若无其事拎起箱子,催促宁漪,“去洗漱,哭得像个花猫。”
泪痕之前其实已经擦过了。赖至廷擦的,细致小心。不过宁漪还是去了卫生间,准备洗漱。
赖至廷开始整理,把之前收起来的个人物品,重新摆放回原位。
填充属于他的痕迹。
两个蜡笔小新公仔摆上柜子,篮球照样放到阳台,浴巾挨着宁漪的,牙刷同样挨着宁漪。
赖至廷换了牙刷。宁漪回想之前的画面。之前赖至廷是和宁漪不同品牌的电动牙刷,他的手柄比她的要长一些。现在换成了同一品牌同一型号。宁漪的是奶茶白,赖至廷的是曜石黑。
路过门边时,赖至廷反倒质问宁漪,“你怎么买跟我一样的牙刷?”
……
问得还挺理直气壮。
宁漪转动牙刷的方向,让两把牙刷保持一致,“和男朋友一样,不是很正常么。”
愣了,赖至廷停下脚步,“嗯?”
宁漪笑了下,关上了门。
水声潺潺,雾气填满整个空间。
细小水珠凝集成水滴,顺着白格瓷砖滑落,留下歪歪斜斜的痕迹。
洗过澡,打开门,宁漪看见赖至廷正叉腰,站在门外。
“你洗了半个小时。”赖至廷计算了时间。
“有么。”宁漪对花费的时间没有多少概念。
走出来,换作赖至廷进浴室。
推开门,宁漪沐浴后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她的香气。
他的心脏的跳动蓦然重了一拍。
门外,宁漪拿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发梢,用吹风机吹到半干的状态,宁漪向后撩一下头发,柔软发丝包裹着清香。
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随意调的一个频道,篮球比赛,不是直播,是录像。电视放什么宁漪就看什么。
一队在很耐心地进攻,五个人在篮筐下配合默契,传球接球,找准所有可能的机会投篮。
宁漪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赖至廷打球的模样。躬身运球时,额前的几缕头发随风飞扬,翻成立起来的一撮呆毛。
十九岁的画面,现在仍旧记得。
听见浴室有了动静。宁漪走过去。待赖至廷推开门,宁漪正巧走到门外。
“你也洗了半个小时。”宁漪质问。
“有么。”赖至廷学宁漪说话。
拿毛巾薅头发。赖至廷的头发倒是用不上吹风机,自然风干就行。
时间已经不早了。往常这个点,即便是夜猫子,也该睡觉了。
宁漪先回房间,赖至廷几乎同时踏进自己卧室。
两个人都没有立即关门。手搭在门把上,指间无规律地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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