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2 / 3)
所以被子里……
宁漪没再走近,也没再去试探赖至廷的呼吸,就当他是活着的吧。
正要往外走,偶然发现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是赖至廷的字:[喝过宁宁!]
这是什么奇怪的目标。宁漪笑了笑,拿起笔,往那行字上划一道线,在下面写上:[少喝。]
菜就菜嘛,干嘛非得练。又不是什么关键的技能,还是身体最重要。
第三次进赖至廷房间,是隔天的早上。宁漪依旧先敲了敲门,没听到屋里的回应,于是准备推门,去看看赖至廷还活着没。
打开门,赖至廷正低头系运动裤的腰带。上半身是裸着的,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宁漪愣了。一时反应不过来,该向前还是该后退。
赖至廷擡眸,“吃我豆腐?”
这下反应过来了。宁漪转身要走,赖至廷一把拽住宁漪的手腕,“吃完就走?”
面对面站立的姿态,狭小空间里,他几乎把她包围。眼神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合适。往下看,是他的薄肌。往上看,是他的胸肌。越过他——宁漪看见了墙上的那张纸条。
顺着宁漪的目光看过去。
在宁漪写的[少喝]下面,赖至廷写了一个回复:[好。]
莫名的可爱。
“穿好衣服,出来吃饭。”宁漪借口后撤一步,与赖至廷隔了一段距离。
早餐熬的南瓜粥,打了豆浆,煮了红薯、土豆、玉米。很清淡的饮食。
想着赖至廷能吃,宁漪特意盛了大碗。结果赖至廷握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喝粥,似乎吞咽困难。
“没胃口?”南瓜粥宁漪尝过,味道还不错,应该不是味道的问题,只能是赖至廷没胃口。
赖至廷回答,“有溃疡,痛。”
“哪个位置?”
“舌抖。”痛得赖至廷不小心嘴瓢。
“噢,舌抖。”宁漪一本正经,仿佛很有经验,“给我看看。”
赖至廷咬住舌头,只露出一点舌尖。溃疡正好长在舌尖上,芝麻大小。
稍微凑上前看了两眼,宁漪坐回原位,“我也看不懂。”
……
又被她耍了。
溃疡反正长得都一样,治疗的办法只能是忍着。宁漪认真思索,“给你吸管喝粥?”
赖至廷没忍住笑了下,“那倒不用。”
这辈子长了那么多次溃疡,比这大的赖至廷都不在意,当没事人。偏偏这次,刚发现有溃疡,就想向宁漪报告。
喝粥的话,其实完全不碍事的。
手机放在桌上。邹艺萱给宁漪发了一条消息:[姐姐,我可能要从青大公寓搬出来了。]
宁漪先回复:[好。]
随后又问:[没事吧?]
邹艺萱:[唉——]
搬出来的理由,也没有多特别。
通勤有些远。每天上下班坐地铁,没有直达的地铁线路,需要转两次车。出行又注定会遇到上下班高峰期,人挤人,喘不过气。有次把包挤来夹在门上,害得门关不上,耽搁了一些时间。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在每天上下班的路上,会路过昭平寺站。
和前男友一起住时,就是在这个地铁站的c口,进进出出。
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两个人比赛奔跑,看谁先跑进闸机口。肩并肩紧挨着,对着列车门反射出的倒影自拍。走出地铁站后最先做的事,是买小摊点上的鸡蛋灌饼。太烫,他会拎在手里,等凉一些喂给她吃。
一个个挥之不去的画面,不停在眼前浮现。
心里清楚地知道他是懦弱无能的渣男,但邹艺萱又深刻感觉,曾经的快乐都是真实经历过的,是不可能被平白无故抹去的。
矛盾复杂的心理。越是重复路过昭平寺地铁站,就越是矛盾复杂,堵得邹艺萱胸口喘不过气。
所以不想住青大公寓了,不想再每天路过昭平寺地铁站了。
一刻也不想待。想要立即搬家。
问到同批次进来的一个同事,是信息组的一个女生,邹艺萱和她偶尔会一起去食堂吃饭。上次团建去郊外,大巴车上也是坐在一起,关系还算不错。
那女生租的房子,就在景和园区附近。听她说起,早上能睡到八点四十才起床,穿个衣服扎个头发去公司,时间不仅绰绰有余,还能顺便买个早饭。
这样的通勤,对邹艺萱这种懒虫来说,再合适不过。
那女生是合租,室友是景和检验的一个小姐姐。租了有大半年。不过因为工作调动的关系,小姐姐要离开青山了,房子也要退租了。
“正愁找不到室友。”那女生说,“你来,我们住一起,更好玩。”
邹艺萱当然立即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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