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太子哥哥,她怎么来了?”萧瑛指着她问,满脸不可置信。
萧钰侧首示意江稚鱼,她点点头马上走上前:“公主,皇后娘娘如何了?”
“她…”萧瑛看了眼萧钰,得到他允许后才将情况细细讲与她。
三人走到偏殿,江稚鱼听罢这些话,心里有些眉目,她让萧钰叫来皇后贴身侍女。
“娘娘寒战后便是高热、大汗退烧,每隔一日在同一时间再发作一次。”侍女向几人说明。
寒战、高热,大汗,周而复始,有一定周期性。
江稚鱼继续问:“皇后娘娘在清凉台时,是有被蚊虫滋扰过多?”
侍女回:“山林水地,蚊虫确实不少,皇后娘娘还被叮了好几个包。”
蚊虫…
江稚鱼回过头看向萧钰:“你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皇后。”
如今皇后身前都是人,她一个人根本进不去,她需要太子的帮助。
“你到底想做什么?太医署的太医令都没办法,你一个小小医学生,进去又能如何?”萧瑛走到她身边,她不是怀疑江稚鱼有什么异心,就是不相信她能如何。
江稚鱼没有回答她,她就看着萧钰,与他久久对视,外面脚步杂乱,太医在议论纷纷,而江稚鱼穿着青衣,白净稚嫩的脸上有一双清明澄澈的眼眸。
“好。”萧钰拉着她,对身边人下令,“无关人全都退之殿外。”
江稚鱼的身份不一样,他不能让她完全暴露在公众面前。
“是。”
一时间,周围人脚步匆匆散去。
萧钰带着她走进一层层屏风,床榻上那尊贵的皇后面容异常憔悴,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江稚鱼眉头不由一皱,果然情况不乐观。
她快步走上前,掀开了娘娘眼睑与牙龈。
萧钰眉头微蹙,好在退去了众人,不然就她这冒犯的举动被人瞧见,少不了问责。
“黏膜有轻微的苍白,可能有点贫血,牙龈也有出血,血小板减少…”江稚鱼低声碎碎念,这都是疟疾导致溶血和毛细血管受损的迹象。
所以说皇后这病其实是…
“圣人到。”
江稚鱼猛地回过头与萧钰惊诧的目光撞上。
圣人,圣人怎么来了!
萧钰疾步上前将她拉起,朝着屏风外而去。
只听见萧瑛的声音传开:“圣人刚不是才看望过娘娘吗?我们,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娘娘病气重,就在外面问问太医情况吧?”
“听说皇后病情加重,朕便来看看,太子呢?方才下人说他也来了。”那人说着话,脚步已经往里面走来。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他…”萧瑛声音明显慌了。
看来逃不过去了,萧钰回头低声叮嘱:“等会见机行事。”
说罢,他松开手直接迎来走出。
“圣人。”
萧钰躬身行礼,江稚鱼也跟着赶忙低下头。
只听见头顶传来圣人的声音:“太子见过皇后了?”
“是,儿臣忧心娘娘,便亲自前去瞧了瞧。”
圣人说着话,继续往里面走,萧钰眼神示意江稚鱼退出去。
她便低着头赶忙走出去。
站在殿外,四周满是太医,她就低着头在一边听他们是如何诊断。
“瘴疟…不容乐观…”
“…常山饮催吐…呕吐不止…剂量疗效不稳定…”
江稚鱼听来沉下心,细细思考,她看过《金匮要略》,里面确有提及疟疾,常山也是古人已知的抗疟药物,拿它来用倒也没错,但问题在于这个药副作用太大,皇后本就高烧脱水,催吐后只会更加严重,而且太医们会谨守君臣佐使,加入大量其他药材稀释了本来就不稳定的有效成分,这样也就罢了,但更重要的是…
她擡起头看向四周,这里全是太医署地位最高,医学水平最高的太医,如果她说出真相会有人听吗?
忽然,屏风内走出一行人,周围人全都跪倒在地,江稚鱼也赶忙跪下。
“张太医。”
那人低沉的声音让人不用擡头便能感到他的威严。
“下官在。”
“皇后这病为何迟迟不见好转,反倒越加严重。”
张太医迟疑一瞬:“回圣人,瘴疟侵体,来势汹汹,为今之计只能加大常山饮剂量…”
不对。
“加以辅药,待到邪气驱逐,再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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