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她不敢擡头,亦不知道他此刻是何种神色,但如此顶撞,月婵清楚后果。
“来人。”
月婵闭上眼。
“拉去苔刑五十。”
“谢殿下。”
又是一日枯坐。
青萝擦拭江稚鱼脸颊,她的眼中淡无光彩,哪还有往日明媚。
“姑娘,日子过得真快,想那会在云禾殿奴婢还和姑娘放纸鸢,如今都已入秋了。”
青萝说着话,蹲下身看江稚鱼神色,但她根本什么反应。
“姑娘,说说话吧。”她轻轻拉着姑娘的手,眼眶红红,“姑娘病了,月婵也病了,奴婢该怎么办?”
月婵病了?
江稚鱼眼珠一动,望向青萝。
注意到姑娘总算有一点反应,青萝哭着泪就笑了:“姑娘,你可算理奴婢了。”
虽然她是在与萧钰置气才不说话,但听到月婵病了,江稚鱼还是无法再漠不关心下去。
“月婵?”她哑着声问。
青萝赶忙抹掉眼泪,但又忍不住哭哭啼啼。
“是,月婵病了,不知是昨日回来晚受了风寒还是怎么了,今早她便发起热,下不来床,好在嬷嬷体谅让她今日不必当差。”
怪不得。
江稚鱼早上便想问了,为什么月婵没来?
原来是病了。
怪不得没来。
“姑娘,月婵嘱咐我,定要好好照顾姑娘,她病好些马上就来服侍你,姑娘可不能也病了。”
江稚鱼长叹,她哪里是病了,她是没法子了,能引来他的法子他都不许,她只能用这种办法,想着他总会来,没想到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月婵病了。
如今好几日过去,他一直不来,江稚鱼这会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正想着不如换个法子,外头脚步声匆匆,似是有人来了。
江稚鱼赶忙示意青萝去瞧瞧。
青萝望门前一探,便匆匆走进里屋,欣喜道:“是太子殿下!”
终于来了。
江稚鱼点点头,赶忙躺在床上。
殿中灯火盏盏燃起,那人掀开帷幔走来,最后脚步停在床榻前。
周围静悄悄,江稚鱼侧着身迟迟不回头。
直到那人开口:“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江稚鱼才睁开眼,她从床榻起身,柔光的烛火下也掩盖不了她憔悴的神色,那双明亮的眼眸黯淡无光。
萧钰心中恼火,压着那股烦躁问她:“孤不是说了,要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你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江稚鱼不说话,就这么冷冷淡淡地看着他。
那种淡漠的眼神,令他感到窒息。
萧钰愤怒地抓起她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起:“说话。”
外面寒风呼啸,他们之间的距离危险又锋利。
江稚鱼忍着手腕的疼痛,仍旧不理会他。
“江稚鱼,你究竟想做什么?将孤逼来就是为了如此?”
“那你呢?”
江稚鱼终于开口,她等的就是他开口承认。
承认他是关心她而来,只要他还在意自己,那她还不算一无所有。
“你将我关在这,不闻不问,不管不顾,这就是你一直以来解决问题的方式吗?”江稚鱼很少冷面,若是她脸色沉下瞧着总是特别锐利。
但萧钰身为太子,心气高,在她之前从来没有人敢过问他是如何行事。
萧钰再度拉近,手掌收紧,语气也明显动怒:“你胆子未免太大了。”
“因为我不怕。”江稚鱼直视他的怒火,毫不胆怯,“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与其被关毫无自由,不如赐我一死,好堵住我的嘴!”
“你!”
萧钰气急反笑:“你真以为孤不会杀你?”
“那你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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