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4)
江稚鱼一怔,再朝那人看去,半年不见,男人依旧俊美清冷,只是…只是今日脸色格外阴沉,似有着滔天的怒火。
她愣愣道:“可是…他就是苏羽啊。”
季停舟却立刻将人拉至身后,沉下脸对着那人呵道:“今日是我与小鱼的成婚之日,请问阁下重兵前来,有何贵干?”
“成婚?”
听到这个字,那人气笑了,他驾马上前,马蹄高踩而下,停在院中的台阶前与两人四目相对。
男人看着他们一袭红衣,以及院里院外的喜字,便心生怒火,面上是藏不住的冷冽:“谁同意了?”
“你!”季停舟怒不可遏,正欲上前,季老赶忙将他按住:“别冲动!”
院外,男子一声冷笑,他看向躲在季停舟身后的少女,她今日难得艳丽,穿着红色嫁衣,唇间朱红,美得娇艳欲滴。
可他见不得这身红。
男人眉头紧皱,沉声怒道:“来人,将江稚鱼带走!”
随着一声令下,身后官兵侍卫立刻涌入屋子抓人。
江稚鱼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就见蜂拥而至的官兵刀剑拔起,步步紧逼。
她被眼前的情形吓到,慌忙抓住季停舟的手,脸色惊恐。
“别过来!”
见人逼来,季停舟迅速抓起一旁的剪子企图呵退他人。
但他只是一个大夫,根本不懂拳脚,如何与这些精锐官兵对抗,只见几个官兵剑鞘压来,几个来回就将季停舟扣压在地。
见状江稚鱼大惊失色,慌忙上前:
“停舟哥哥!”
还不等她做什么,四周官兵便朝她而来,一瞬间她如众矢之的,身前身后无数双手,如藤蔓魔爪袭来,密不透风。
“别动孩子!”
一旁的季老毫不犹豫冲上前将江稚鱼护在身后。
他警惕地看向那些官兵爪牙,心里清楚自己是拦不住的,于是他看向屋外那个发号施令的男人。
那个人神色露着傲气,姿态高高在上,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季老别无他法,试图和男人商量:“她年少率真,不曾入世,世间的明枪暗箭难防,公子若爱惜,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可男人只冷冷看着,任由那些官兵将拼命阻拦的季老压在地上。
季老挣扎地擡起头,眼神露出祈求:“在公子身边她如何能活啊!公子!”
眼见护着自己的人都被扣压在地,江稚鱼冲上前:“放开他们!”
可她还未走几步,一只手顷刻擒住了她,一把将她也摁在地上。
江稚鱼疼得眼泪瞬间落下,她看向屋外。
黑夜红光漫天,那人华衣锦服,高高在上,明明很近又如此地遥不可及,周围官兵侍卫层层把守,将这小小破屋围成了铁桶。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官兵,他们冷面冷脸,刀剑相向,眼中只有命令,只有他的命令。
停舟哥哥说得对,他不是苏羽。
隔着一道门,少女红衣艳丽,男子黑袍肃杀,曾经两人执手字画,布衣粗茶,欢笑嫣然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江稚鱼眼泪滑落,哑声问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冷风袭过,红布扬起,门上喜字吹落,在二人面前飘荡,只听男人轻蔑一笑,漫天的烛火映在脸上,张扬着他的野心与权力。
江稚鱼无端畏惧这样的他,不由捏紧裙边,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只见男子缓缓俯身,那阴沉又潮湿的眼睛穿过人群死死盯着她的眼眸,恨恨道:
“我要抢婚。”
红光一闪,疾风呼啸而过,她瞬间血液倒流,被他眼中的黑潭漩涡席卷,那双林中瞥见的欲望,布满了偏执掌控,渗透进她的身体,沉沉坠入那深不见底的炼狱深渊。
嫁衣如火,鸳鸯双喜。
他说,要抢婚。
昏黄的烛光摇曳不停,屋外火光闪烁,四周之人心下震惊。
朗朗乾坤,强抢民女,还夺人之妻。
“她是我的妻子!”季停舟愤怒的声音传来。
男人闻言神色愈加恐怖:“还愣着做什么,马上将人带走!”
“不要!”江稚鱼回过神,慌张又惧怕:“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小鱼!”
“停舟哥哥!爷爷!救我!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她撕心裂肺地哭着,桌子上的红烛忽然掉落,蜡油滚落,留下了一地斑驳凝块,一身嫁衣的少女被人从里屋带出,卷入了层层暗影,她滑落的眼泪破碎在了寒风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