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询问道:“这三人如何处置?”
苏羽擡眸看向竹椅上睡深的那人,光影盖在她身上,脸上投下了长长的睫羽,少女呼吸浅浅,浑然未觉危险正向他们逼近。
他眼眸渐冷,语气果决:
“一个不留。”
随着男子离开,苏羽回到里屋。
他的行踪暴露,山谷很快就会有危险来临,他的计划也要提前了,早上重新走了一遍地形,很多地方有出入,现在需要重新绘制一番山谷的地图。
他笔墨化开,寥寥几笔就将谷中地形绘然纸上。
苏羽描得入神,一时间没注意有个人正款款走来,只听她忽然开口。
“苏公子,你在画什么?”
苏羽心头一震,擡眸看去。
只瞧刚才还睡着的人,此刻惺忪着睡眼,懵懂地问道。
他笔墨滴落,晕开了一圈,脸上不动声色,轻笑回道:“今日林中散步,在下觉得景色宜人,便手痒想绘制一幅。”
江稚鱼听了上前一步,仔细瞧起画来,勾勾画画,点点圈圈。
苏羽见她走近,看着画眉头却皱起,不由眸光冷下,心中起了杀意。
“江…”
他话还未说完,江稚鱼忽然擡起头:“苏公子,我看不懂。”
闻言苏羽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这般说。
江稚鱼也不是说假,她确实没看明白,于是绕着桌子走到他身侧看画,嘴里嘀咕:“你们这些人画画太抽象了,我一个…我怎么看得懂…苏公子这是什么?是山吗?”
她指着一个图案,侧目看向苏羽,双眸清澈,眼底没有一丝杂物。
苏羽回神,不由轻讪一声,差点忘了,江稚鱼差不多是个大字不识多少的白丁,她如今连字都没学好,这些画又能看懂多少?
瞧着苏羽轻笑,江稚鱼似是有所感知,她红了脸,收回手指,低低看着白纸边,小声辩解:“我…我又没学过…苏公子你笑话我…”
少女低着头,双髻垂下的发丝乖顺的留在两边,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脖颈,苏羽眼底带笑,将画卷起收走,然后又重新铺开了一张白纸。
他伸手笔尖蘸墨,修长清隽的指尖引得江稚鱼视线跟去,只见他沿着砚台边蘸去多余的墨,手腕翻开,将笔展在她眼前。
江稚鱼一愣,擡眼看向他。
苏羽身姿如长松,气质清雅如白鹤,眼眸含着一丝笑,看得她脸颊发红,江稚鱼轻声问:“苏公子…是给我递笔吗?”
苏羽点头,将笔又递近些。
见此,江稚鱼只好接过笔,她往日练字,苏羽都是卧在床上看书,未曾走近半分,今日两人靠得如此近,岂不是叫他将自己的狗爬字看了个彻底。
想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迟迟不想下笔,低声怨道:“苏公子自己画就好了,怎么让我下笔?我既不会画画也不会写好字,等会岂不是看我出糗。”
苏羽听了眼底笑意更盛,点点白纸:“我怎会看江姑娘出糗?不过是想让江姑娘解解闷,画着玩罢了。”
听罢这话,江稚鱼心下松了一口气,她侧身擡起头看他:“当真不会笑话我?”
“当真。”他笑着点点头。
既然苏羽这样说了,江稚鱼也放下心,她接过笔,拧眉想了一会然后笔尖画下,圈圈圆圆,点点勾勾,画完怕他看不懂还写了两个字——小鸟。
苏羽瞧着这潦草的字画,忍不住溢出笑,江稚鱼听见声,回头羞煞了脸嗔骂:“苏公子!你说了不笑我的!”
他笑着摇头,江稚鱼气恼,推开他扭身就想走,苏羽眼疾手快拉住,开口便是笑音:“江姑娘莫见怪,是在下失礼,别生在下的气。”
江稚鱼还是生气,回过头瞪着他眼睛圆溜溜的:“苏公子总是逗我!”
昨日说她是小鸟,吵闹又哭,今日哄她画画,又笑话她。
江稚鱼鼓着气,气呼呼的像个吐泡泡的鱼。
苏羽低低垂下眼,好让自己的笑意别太明显,他拉过笔杆将人带回,指尖轻轻点着画,煞有其事点评道:“虽画笔稚嫩,但生动形象,跃然纸上。”
“苏公子,你定是在哄我。”她不信,撅着嘴。
苏羽瞧她这般可爱,心下一动,竟直接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勾勒几笔,然后再款款写下两字。
男人虽身子离得近却不曾贴近太多,始终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只是…那宽大的手掌温热地握住她的手在纸上挥洒时,江稚鱼的心猛地跳了跳,手背上酥酥麻麻。
写完,苏羽自然地松开手,江稚鱼也回过神,她看向纸上他新添的字画。
一条两腮气鼓鼓的鱼。
而且他还学着她的样子在旁边写着—小鱼。
江稚鱼脸一红,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气得卧在桌上写着:我才没有这么生气!
苏羽笑了,在她看不见的身后眼含春水般温柔。
江稚鱼写完起身,点点下巴略加思索了一番,又趴下身写下自己的名字,意思是,这是她写的。
只是她的字过于潦草,写字的时候姿势也不够得体,苏羽摇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苏公子,你的字怎么写?”江稚鱼回头问道,刚才写着自己的名字才发觉她还不会写他的名字。
苏羽微微一愣,正想说,又想到她字认识的不多,于是再度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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