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2)
她吓了一跳,眼皮一颤,张着嘴一时间说不出话。
好在男人只是清醒了一瞬,很快他又闭上了眼,沉沉昏睡而去。
江稚鱼摸了摸自己漏一拍的心跳,喃喃道:“受伤了还不老实,还以为要爬起来掐死我。”
随着雨声渐息,白天黑夜交替,终是出了一个好日头。
“小鱼,把晒着的药拿来!”老人在里屋喊着,很快就有人跑了过来,她脚步轻快。
今日难得好天气,她将药交给老人后又跑出去晒药。
经过里屋的时候,她忽然想起里头还有个昏睡几日的人,于是端着草药进去看看,不想前脚刚迈进去,就瞧见那个躺了许久的人竟坐了起来。
听见脚步声,男人回头警惕地望来,江稚鱼吓得手一抖,草药掉在了地上,她也不管扭头就跑,边跑边喊:“爷爷!停舟哥哥!那个人醒了!他醒了!”
男人凝眉,在人来之前迅速理清了自己的现状。
他是被人追杀至此的。
当时情况危急,他不慎与保护他的侍卫分散,身受重伤只能躲在草丛中,好在山谷内情况复杂踪迹难寻,才没被发现,不过他也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公子,老夫虽替你保下一命,但你内伤外伤严重,还需好好调养,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白发老人把着脉,振振有词,他示意身侧的季停舟记下药方。
男人脸色虚弱,他原先的衣物早被换掉,此刻布衣朴素,但仍掩盖不出气质卓然,隐隐有上位者的高傲深沉。
“多谢阁下相救,今日之恩我定会相报。”他声音虚浮,眼下青黑,有一丝孱弱之姿,言语之间谦逊有礼。
老人随意摆手:“公子能早日康健,那便是对我们医者的报恩。”
“停舟。”老人侧身,“你等会去盯一下药。”
“好。”季停舟点头。
交代完,老人抚摸着雪白的长须,似是随意问道:“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闻言男子心中暗暗想:眼前几人虽瞧着只是普通老百姓,但他身子不便,外面是什么情况也不清楚,还是不要贸然暴露身份,以免打草惊蛇。
只见男人面色依旧,淡淡一笑:“在下姓苏,单名一个羽。”
“鱼?你也叫小鱼?”
忽然一位少女从季停舟身后冒出,她样貌乖顺,机灵又娇俏,那双眼眸盯着他如山川间潺潺流水般澈然。
苏羽眼神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什么,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那日醒来让姑娘受惊了,是在下失礼,望姑娘不要见怪。”
江稚鱼抿嘴一笑,眼眸弯弯:“无妨无妨,我都不记得了。”
“小鱼。”季停舟连忙拉到身后叮嘱,“不要对男子这般笑。”
季停舟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叫苏羽听了个清楚,他不语,只淡淡挂着笑,一副温和谦润的模样。
“公子莫见怪,我妹妹鲜少与外人接触,一时高兴冲撞了公子。”季停舟躬身拱手,客客气气。
虽然苏羽没有道出自己的身份,但从他换下的衣服,以及身上刀刀致命的伤口,再到今日的谈吐气质,他和爷爷早就猜到此人身份不凡,绝非池中之鱼。
苏羽喉间发痒,咳了一声:“无妨,小妹性格单纯,我怎会见怪,是我没有说清楚。”
他再度扬起嘴角,飘逸俊俏的五官宛若画中仙,江稚鱼一时有些看呆,连他张嘴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只傻傻的回道:“什么?公子说什么?”
苏羽不恼,似是极有耐心,温和一笑:“羽,白鹤之羽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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