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3)
江舟泛羽
官兵层层围进,冷剑相撞,刺耳胆寒。
江稚鱼目光始终盯着祝松,而那官兵却朝着他们逼近。
“怎么回事…”
她皱眉,退了几步,只觉围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
忽然,官兵急步错过她,高声大斥:“楼意,束手就擒!”
楼意!
江稚鱼猛地回过头,满目震惊。
只见那官兵将楼意压下,四周瞬间发出剧烈的骚动,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怎么会是他。”江稚鱼不敢置信,她死死盯着楼意,试图从他脸上看出被冤枉的神色。
但他只是擡起头,冷然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他们隔着官兵,隔着冷剑,摇摇晃晃间对视了一眼。
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深邃不见眼底。
江稚鱼怔在原地。
直到官兵将他带走,她都久久回不了神。
…
黑夜,她奔跑在东宫的长廊,身后跟着一群侍女。
江稚鱼冲到明德殿,侍卫将她拦下。
月婵也在劝她:“姑娘,不可如此莽撞闯进去,这不合规矩。”
江稚鱼望向大殿,她咬牙脸上满是焦急:“你们是不是再骗我?他根本不在?”
“姑娘,怎会如此?太子殿下正在商议政务,不方便见人,还是随奴婢们回去吧。”月婵再次上前劝阻。
身后的青萝也跟着劝道:“姑娘,太子殿下定会来见你的,我们再耐心等等,回去再等等。”
江稚鱼抿直嘴,她不甘地望着大殿,手指握紧:“好,我再等等。”
说罢,她转身离去。
长廊上灯火烁烁,宫女提灯随行。
江稚鱼的眼眸染上烛火,猛然跳动。
回到丽正殿,江稚鱼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她攥紧拳头,脑子里闪过许多想法,最后全都搅成糨糊,根本理不清了。
见她这样,月婵青萝两人担忧地对视一眼。
“姑娘,大理寺不会乱抓人的,或许此人真的是有问题。”青萝先开口了。
而江稚鱼听到此话,眉头更紧,她摇摇头又停下,似乎自己也想不明白。
“可他怎么会是?是不是萧钰抓错人了…”
“姑娘!”月婵听到她又叫太子名字,紧着脸赶忙制止,“不可直呼太子名讳。”
“我知道了。”江稚鱼也是脑子太乱,一时间就直接叫出口。
她站起身朝殿外看去,长廊上始终静悄悄。
面对楼意突然被抓,她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因为其他事被抓了?可偏偏今夜萧钰迟迟未回丽正殿,前去明德殿寻他也没有结果,如此一想,十有八九就是那回事。
江稚鱼不由扶上门框,眉头一直紧紧皱着。
怎么会是他?
明明一直在帮她,也从未表现出对她有什么敌意,甚至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相反那个祝松却满是问题,总与她作对,想将她比下去,想将她赶出太医署,结果却不是他…
江稚鱼回过头,她走向月婵青萝,将这些困惑道出:“你们说说看怎么会是楼意?他善良又仗义,总在帮我,怎么会是他?”
这些事情,其实月婵与青萝也不好说,她们知道的不多,但恰好因为身在局外,反倒是看得清楚。
“姑娘,奴婢记得你说过,当时进到太医署只有楼意与祝松知晓你是太子药童,之后流言就传遍了太医署,如此想来这楼意也不全然无辜。”青萝道。
月婵也仔仔细细思索了一番,再擡眸娓娓道来:“青萝说得不无道理,两人都是最早知晓的,只是祝松表现得明显让姑娘的注意力全落到他身上,并没有察觉到身边人有什么不对,再者奴婢觉得这祝郎君的种种行为可能有另一种角度。”
“什么角度?”江稚鱼追问。
月婵答道:“嫉妒。”
“这祝郎君,性子高傲,偏执,在姑娘来之前一直自视甚高,颇得他人称赞,可姑娘一来就夺走了这一切,在奴婢看来,这样性子的人定然不能容忍,只会心生嫉妒仇恨,想将威胁自己的统统摧毁。”
听到月婵这番话,江稚鱼脑子嗡了一下,好半天说不出话。
因为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先入为主了。
从一开始她就对他有偏见,所以导致后来总下意识觉得他做什么都有问题,再者她也是抱着来抓内鬼的目的来看待四周之人,当两件事如此一联想,便顺理成章地就将此人按上了罪状。
想明白后江稚鱼懊恼地闭上眼,她走到椅子上长叹,这种想错了更让她苦恼。
因为如此一来,这楼意可能是真有问题…若他真有问题,她还与萧钰商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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