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江稚鱼回过头。
萧瑛的脸颊似有些消瘦,眼下也有乌黑。
没休息好吗?
“江稚鱼。”
她应道:“公主请说。”
萧瑛敛下眼眸,惆怅百转:“当你知道太子哥哥会娶另一个人,或者说,他会喜欢别人,你是如何想的?”
江稚鱼一愣。
她是如何想的?
那时她被锁云禾殿,每日消沉,知晓此事的时候更多是一种荒谬和无力。
她觉得自己很可怜,居然要和不爱的人共度余生,而这个人还要娶别人,她一辈子都要被困在深宫里与寂寞蹉跎。
如今回过头来再去想,除却对自己的自怜自哀,她心中还有何种心情?
江稚鱼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反问她:“公主为何这样问?”
萧瑛不答,缓缓走到她身前,似是深陷困境想要一个解惑:“你嫉妒吗?嫉妒她吗?”
嫉妒…
江稚鱼忍不住退了退,心中颤颤,她会嫉妒…沈云黛吗?
为什么?
“为什么嫉妒?”她胡乱开口,脑子乱了。
萧瑛忽然露出一丝痛楚,直直看着她:“因为,她抢走了你喜欢的人。”
天空忽然暴雨。
医馆内一时空闲。
江稚鱼整理药材的手渐渐变缓,脑子乱糟糟,满是晨间萧瑛说的那些话。
嫉妒…她嫉妒沈云黛…
她有吗?
在那个时候,除却对命运的不甘,对萧钰的不愿,她有过嫉妒吗?
嫉妒她抢走了…喜欢的人…
“大夫?大夫!”
突然一声呼喊将江稚鱼唤回神。
她慌忙擡头应道:“在,在,怎么了?”
那对面的姑娘笑开颜,罗锦繁复,花钿鲜艳,眉眼明艳隐隐有股英气。
身边跟着几个下人。
瞧着就是个金枝玉叶的贵主。
女子见江稚鱼呆呆愣愣,忍不住打趣:“这位小郎君,这是医馆,你说我怎么了?能不成是来躲雨的。”
女子说话高昂,一时听着倒不知道是不是怪罪,江稚鱼惶然赶忙躬身:小娘子莫见怪,适才我一时分神了才问得冒失。”
不料女子闻言却大笑:“你这小郎君真是有趣,我李颂安怎会为此等小事见怪。”
说罢,李颂安敲敲木桌道:“小郎君,适才我瞧见一位老人摔倒,不方便起身,可否请你随我去一趟?”
“老人?在哪?伤得严重吗?”
雨天路滑,老人摔倒可不是小事,江稚鱼想到这点不免语气急了些。
那李颂安一听,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欣赏的目光。
“我瞧不出什么病症,还得小郎君亲自去一趟方可知晓。”
“行。”江稚鱼点点头,她紧着与医馆内其他人说明情况,然后带些可能用得着的东西便疾步朝她过来,“小娘子请带路。”
医馆外,仍是暴雨连天,寻常人都避着雨不愿多事,而这瘦弱的小郎君什么情况也不了解背起个药箱,一心只想着去救人。
李颂安看在眼里,很是满意,她勾唇一笑:“小郎君随我来。”
两人迎着暴雨驱车前往那处,只见一位浑身湿漉的老奶奶不安地靠在屋檐下,脸色难看又焦急,忍着痛楚几次想起身。
待到马车一停,江稚鱼急急忙忙便下车了,她冒着雨跑到那老奶奶面前询问情况。
几下查看后,发现应当是摔倒骨头了。
江稚鱼忍不住叹气,这样的年纪伤到骨头是很难养好的。
身后的李颂安也跟了上来,同她解释此人是什么情况:“老人家说自己有急事,怎么也不肯去医馆,我本打算将她直接带走,不承想老人家根本动不了,于是我便小心着移动一点点位置,让她能在一旁的屋檐下避避雨,再请大夫过来治病。”
江稚鱼点点头:“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好在她来之前就已预料到是伤到骨头才不好动弹,带的也都是这些药。
她小心着去摸骨,老奶奶疼得龇牙咧嘴,却握着她手道:“大夫,我不要紧的,随便弄点药让我能起来就行,我家里还有急事,我得赶紧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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