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楼意猛然一怔,浑身僵直在原地,耳边回想起那些流言蜚语——太子男宠,日日承欢,夜夜笙歌。
余三他…竟真与太子…
一瞬间,他的心情无比复杂,坐在桌案前久久回不了神。
就连后来下课堂江稚鱼叫他,他都没法好好说话。
“楼兄?怎么了?”
江稚鱼捧着书微微扬起头看他,楼意望见她清澈湿漉的眼神,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不经意听到的话——太子最喜欢这样的小男馆,皮肤白嫩身形娇小,发狠了只会哭个不停,任由你发泄。
楼意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些话时,是如何斥责对方,又是如何的气愤,可没想到如今,他居然同那些人一样对这样的场景想入非非。
不!
他怎么能想这些?怎么能去遐想这些!
简直是卑鄙无耻下流!
楼意不敢再去看余三一眼,他觉得自己太龌龊,甚至不敢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一个转身就跑了。
但楼意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只觉如此遐想男子下流,却没有觉得男子与男子如此恶心。
“楼兄!”
江稚鱼叫了一声,但他跑得太快,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走的背影逐渐消失。
看来今日又只能一个人了。
江稚鱼叹气,她打算先去吃饭,可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讲堂了,她又匆匆回去拿,不想经过药房时,竟瞧见有个身影进去了。
是祝松。
这个时间药房无人,他偷偷进去做什么?
江稚鱼心中起疑,放轻脚步悄悄靠近。
她借着一点门缝看里面的情况,只见祝松背着身子手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没一会他就将药屉推回去,准备要走了。
见此江稚鱼赶忙离去。
等到她快步走了很久,确定不会被发现后才敢大口喘气。
江稚鱼靠着墙,细细将这些时日的发现琢磨了一番。
这祝松从她来到太医署的第一日就看不惯她,除了楼意他也是最早知道她东宫药童的身份,从那之后便开始不断造谣和威胁她,为了让她离开太医署。
如今还看见他偷偷潜入药房。
江稚鱼皱眉,神色凝重。
“这祝松…果然有问题。”
明德殿。
顾思衡将文书送到萧钰手中:“太子殿下,这是圣人口谕,下官已送到。”
平日他不好明面来找,毕竟是圣人身边的人,但今日有圣人口谕要他前来,他便可借此来一趟东宫。
萧钰拿过文书仔细看来:“近日可有什么消息。”
“圣人前些时日刚提拔傅承安为贴身侍卫,他就与傅大将军来往密切,想必是想拉拢傅家。”顾思衡说。
萧钰点点头,放下文书,眼眸淡淡却冷冽:“他倒是手脚快,这几年拉拢了不少人。”
“虽明面上还没有明显的派系之争,但暗地里都已各自为营,圣人此举殿下认为如何?”
萧钰不屑一笑,流露出几分厌恶:“磨一磨疯刀,杀一杀锐气罢了。”
说罢他回过身:“太医署的内鬼我已找到。”
顾思衡眼露惊喜:“当真?是否证据确凿?”
他倒不是怀疑太子,只是此人关键,若是证据不充分,怕是会有人阻挠。
“已是笼中雀。”
听到萧钰这般说,顾思衡也放下心,他畅快一笑打趣道:“看来殿下的人有些本事,竟真钓到了大鱼。”
萧钰轻轻一勾唇,别有深意:“一出戏,总要有人先登场,有人后登场,演得精彩才能叫台下的人看得清楚。”
“这回定让他掉层皮。”顾思衡道。
之后两人又谈了些政务,临走前,顾思衡忽然咳了咳。
“还有什么事?”萧钰皱眉。
那顾思衡瞥了眼他神色,拳头捂着嘴,难得踌躇:“殿下,请先恕下官无罪。”
“顾思衡,你究竟想说什么?”
“殿下,你先恕下官无罪,否则下官不敢说。”
“顾卿礼。”
萧钰忍无可忍叫了他一声表字,两人年幼相伴,一直到少年盛名,官场高升,都是多少年的挚友了,往日虽然总喊尊称,不曾僭越礼制规矩,但私底下,两人也是会有十分亲近的时候。
他这一喊不就是在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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