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3)
怎么偏偏是她?
“此事,交给孤。”
“殿下已有人选?”
然萧钰不答,他转身离开,看上去不太愉快。
远处江稚鱼赶忙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顾思衡思索了一番他的话,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是她。
入夜。
江稚鱼困得不行,萧钰还在批阅文书,她只能跪在一旁等。
待到她脑袋困得嗑到书桌上,萧钰才擡起头看来,见她迷迷糊糊笑道:“困了就去睡,孤不用你守在这。”
江稚鱼则拍拍自己的脸,晃一晃想清醒一下:“不行,我还等着和你说学医的事,不能就这样睡了。”
闻言,萧钰放下笔,眼眸淡淡,可一对视就会被他深邃目光吸入。
“当真想去?”
“当真!”
萧钰擡手示意她过来。
江稚鱼走到他身旁跪在锦茵上。
只见他捏起江稚鱼尖细的下巴,将人轻轻擡高,眼神深深钉在她脸上。
“怎么了?”江稚鱼有些紧张。
萧钰不语,只是盯着她,手上拿起毛笔蘸了蘸朱红的墨,然后擡手举到眼前。
江稚鱼仰着头,紧张地看向那抹红:“你要做什么?”
“你想去太医署,我允了。”
江稚鱼先是一愣,随后喜笑颜开:“当真!你同意我去太医署学医了?”
“当真,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萧钰提笔,在她额头一点。
江稚鱼感觉到一丝微凉与痒意。
他道:“往后去太医署,额间需点朱砂。”
“为何?”
“驱散病气,守你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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