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江稚鱼不知为何下意识看了眼沈云黛,她今日衣裳青绿,与这缈缈山林好不般配。
见到江稚鱼投来的目光,沈云黛只是轻轻朝她一笑,坦坦荡荡,似乎没什么其他想法。
她不是未来太子妃吗?为什么见到她好像都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江稚鱼不解,但她也没什么身份拒绝,只好同意:“太子说他在后山,公主随我来吧。”
“后山?去哪里干什么?那里这么偏,又陡峭。”
萧瑛虽说着,脚步已朝前迈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后山去。
路上,萧瑛与沈云黛闲聊,突然说到了什么,萧瑛急急道:“云黛,你说什么呢?傅承安只是个千牛备身,就算他父亲是右骁卫大将军,那他也只是圣人身边的贴身侍卫,我与他…”
她声音低了下来:“怎么可能。”
见此,沈云黛轻轻道:“那你为何时时记挂,适才还要带上我一起寻他。”
萧瑛瞥了眼一旁的江稚鱼,恐她听到,凑到沈云黛耳边:“别说了,她还在呢,我回去再和你说。”
不想,江稚鱼有所感看了过来。
萧瑛羞恼,大呵:“看什么看?你不许问!”
江稚鱼被吓一跳,她又没想问。
“奴婢,什么也没问啊。”
萧瑛杏眼瞪圆,支支吾吾道:“反正你不许在意他!”
在萧瑛心里,江稚鱼就是个会蛊惑人心的妖女,不然太子哥哥怎么会被她所迷惑?
“谁啊?”她反问。
“不许问,你一个太子的人,问别人做什么?”她低低道,到底还是不想让别人听到,转头让宫人停步,“你们留在这,不许跟来。”
几人朝前走了几步,萧瑛瞪着她:“你现在都霸占太子哥哥了,还要勾引其他男子吗?”
什么乱七八糟?
江稚鱼皱眉,先是看了沈云黛再看萧瑛:“奴婢什么时候霸占太子殿下了?”
闻言,萧瑛哼了一声,指着她道:“装模作样,别人不知道你身份,我还不知道吗?你扮作男子不就是想日日与太子哥哥相伴吗?我告诉你,你就算再喜欢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也不会娶你做太子妃的,只觞ing器觳攀怯胩子哥哥最般配的人,她才是太子妃!”
被如此劈头盖脸一顿说,江稚鱼懵神。
来不及看沈云黛是不是得意脸色,又或者是高高在上模样,她低声急急反驳:“才不是…我才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太子哥哥?不可能,若不是你要嫁,太子怎么会为你与圣人吵架,为你得罪不少官员,你若不喜欢他,太子哥哥为何要这样做?”
这些话,江稚鱼听得多了,但从未有人说,若非喜欢,怎会如此?
一旁沈云黛瞧她神色有些茫然,也很是无辜,便想制止萧瑛继续:“好了,岁宜,不要说了,此事岂会是一厢情愿,想必太子殿下也有此意。”
“青舒!你怎么总替她说话?她可是抢走了太子哥哥,你难道就不生气吗?他二人若是两情相悦,你该如何?”萧瑛气恼,明明是她的事情,怎么就自己一个人着急?
闻言,沈云黛一愣。
生气?
其实一开始是生气,但后来发现江稚鱼顶多是个良娣,做不成太子妃,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至少见到此人,她还能心平气和与人交谈。
见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沉默,萧瑛自个儿却气个半死,忿忿道:“真不知这叫什么事?太子哥哥也是昏了头,从半年前回来开始就不对劲了,整日消沉,卧病在床,时不时遣人去鹿州,到后来闹出强抢民女,锁于东宫,自毁名声,全都是乱了套了!”
江稚鱼怔在原地。
半年,他竟真的找了她半年,她以为他是骗自己的,原来他真的一直在找自己,哪怕以为她死了,也一直在找她。
整日消沉,卧病在床…萧钰,你到底为何做到这种地步?
为何这般不顾一切,为何宁与世人作对,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做到这种地步?
这些问题,江稚鱼从未认真想过,她只想着如何离开,如何讨好,如何得到自由,从未认真将两人之间矛盾好好解开。
导致如今,两人再说不出口当年之事,问不出彼此心底的真心话。
“公主,沈小娘子。”
三人回头。
一位少年将军朝着他们躬身行礼,起身时,露出俊朗的脸。
萧瑛神情紧张:“傅将军。”
原来他就是傅承安。
江稚鱼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一番。
傅承安即刻感觉到了,目光锐利地从她身上看到边上二人,只是看到那青衣女子时顿了一下。
他道:“公主,前面是后山,多有陡峭,还请留步。”
傅承安负责巡逻,刚好来到后山就见到这一行人。
萧瑛点头,难得一见乖巧:“我知道,我是来寻太子哥哥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