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闻言,月婵却道:“虽太子殿下这些时日对外声称,在彻查那次行刺藏在东宫内的内应,如此才将姑娘留在自己寝殿好生护着,但姑娘如今身份毕竟还不是太子良娣,这般日日夜夜留在丽正殿总归是不合礼数,能早些回去也是好事。”
是这个道理,她知道,但回去就又是关在云禾殿,她不想回去。
江稚鱼皱着一张脸,很是苦恼。
正巧青萝走了进来,她擡眼一看,青萝的脸色不好。
“青萝,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青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姑娘,有这么明显吗?
“有。”江稚鱼走上前,观起她面色,眼下青黑,面黄脚虚,像是…
“你没睡好吗?”
青萝惊讶地瞪大眼:“姑娘,你怎么知道?”
“我这几日连着做噩梦,好几天都没睡好。”
月婵问:“可是那日刺客行刺之事吓到了?”
“许是吧,总之这几日噩梦缠身,实在是睡得不踏实,听到云禾殿还有些心惊胆战。”青萝回道,想起那日的事忍不住发抖。
“原来如此,我还道怎么了,一进来瞧着脸色这样差,别担心,我给你个药方,安神用,保准今晚睡个好觉,不会再做噩梦。”
江稚鱼说着,突然愣了一下。
噩梦?
青萝还在那道谢:“多谢姑娘,姑娘每次给的药方都特别好用,比那尚药局的药还要好用。”
“无事,好用就行。”
江稚鱼说着,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午间,她如往日那般睡下小歇,月婵青萝在外候着。
没过一会,太子便来了。
他刚走进来,月婵两人便屈膝道:“太子殿下。”
萧钰看向里面:“她睡了?”
“回太子,睡了有一会。”月婵道。
“你们在此候着。”
说罢,萧钰进到里屋,那人正躺在贵妃榻上安然睡着。
他刚朝前走了几步,榻上那人便眉头紧蹙,脸色不安,眼珠子胡乱地转,嘴里还念念有词。
萧钰凝眉,快步走上前。
只听她呢喃着:“不要…救命…别杀我。”
他心头一跳,皱紧眉头低声唤她:“江儿?醒醒,你是做噩梦了。”
可江稚鱼好像有些陷在梦里醒不来,嘴里胡乱说话,脸都憋红了。
“别杀我…别杀我…”
萧钰也急了,擡手晃了晃她:“江儿,醒醒!”
江稚鱼被摇了几下才从梦魇中醒来。
一睁眼,瞧见萧钰,她马上红了眼,哭着伸手抱他:“羽珩,我做噩梦了,我又梦到那天的事了,我好害怕。”
萧钰将人抱紧,见她身体在发抖,也忍不住心疼:“别怕,我在这里,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江稚鱼慌乱摇头,眼泪沾湿他的脖颈:“可你不在我就会害怕,我一想到那日在云禾殿发生的事情,心里就很恐慌,刚才在梦里我还梦见我死了…”
“不许说了!”
萧钰突然高声打断,脸色也变得难看,他听不得这些话,听不得江稚鱼说死。
江稚鱼被他吓了一跳,身子抖了抖,哭得更惨了。
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吓到她,萧钰赶忙解释:“别说那些话,江儿,你不会死的,以后都不要说这些话。”
她听话地点头,抱紧他像是很不安很依赖他的样子:“羽珩,我一想到云禾殿,就想到在那里发生的事情,想到我的梦,我真的很怕,我不敢回去。”
“那就不要回去了。”萧钰道。
终于听到她想要的话了。
江稚鱼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偷偷上扬,声音还是带着哭腔:“那我去哪?你一定是哄我,说不定今晚就要把我送回去。”
“不会的。”萧钰顺着她的手臂步步摸下,寻到她的手,挤进去十指交握,“你不是说要留在这,留在我身边吗?”
“我想,我想一直这样留在你身边,可我现在还不是你的良娣,他们说这样不合礼数,要我回去。”
离开云禾殿,江稚鱼也听到不少关于她的事情,知道如今她的身份是很难嫁给太子的,哪怕太子一意孤行,可现下百官阻挠,圣人不赞同,一时半会还真娶不了。
若是做不成良娣,她还能如何留在太子身边?
萧钰一时沉默,此事确实令他烦扰,他需要为江稚鱼再寻个身份,否则日日无名无份留在身边,总归是一个麻烦事。
思索片刻,他突然道:“可能要你受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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