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3)
萧钰拂开她额头散落的发丝,继续道:“故此由女医查看伤口,口述症状,转告帘外男医,再由男医口述,女医施针。”
如此麻烦,为何不直接由女医救治?
江稚鱼不解,不知不觉注意力已跑到他身上,对脖颈间的动作也没那么紧张在意了。
感知到她眼中的困惑,萧钰继续解释:“女医不属太医署,是为官婢,仅学妇产急救之术,不涉内科,只为后宫女子行医。”
江稚鱼一怔。
女医只能学妇产急救?
她伸手指向屏风外的张太医,无声地问道:“他?”
“太医署太医令,为官职,内外科娴熟精湛,为皇权勋贵治病。”
一个为官婢,一个为官职,一个只能学妇科急救,一个什么都能学。
她原以为,既是宫中女医,定然医药知识比民间医者知道的更多,学得更多,没想到,她们根本不被承认,也不可学更多的医药知识,只能救治后宫女子,得不到更多机会,哪怕是这位林司药....
江稚鱼不由看向为自己缝针的林司药,她的手很稳,处理伤口涂药都很是熟练,听到太子的话也不曾分神,她做得这般好,也只能听命于男医的口述才可施针救治。
这一切,让她觉得不公平。
待到林司药缝好线,张太医留下医嘱与祛疤的药膏,江稚鱼都再没说过话。
殿内,宫女吹灭一盏盏灯,适才要缝线才点了好些灯,如今灯火昏黄,朦朦胧胧照在榻上美人略带愁容的脸上,而脖颈白纱更添几分病弱之姿。
许是瞧出她的心思,萧钰道:“我倒是不知,你还是个多愁善感的。”
江稚鱼回神,听出他的揶揄,哼了一声:“我现在是个病人,你应当哄哄我才对,怎么还打趣我?”
“我如何没有哄你?刚才我与你说的难不成是我自己想说的?”萧钰忍不住伸手捏她两颊软肉,“你究竟有没有心?”
闻言,她微微一愣,原来真是说来哄她,想分散她的注意力。
江稚鱼脸热,嘀咕道:“自然有,所以才觉得女医的处境如此可怜。”
两颊被捏得有点疼,她想挥开挥不开,气鼓鼓对他瞪着眼:“你又欺负我!”
萧钰轻笑,绷了许久的心弦终于能松一松,他放开手,久久凝着她的脸庞。
那过于深邃缱绻的目光让江稚鱼不由紧张起来。
心跳很快,几乎要蹦出来。
今夜惊险万分的刺杀来得突然,虽无辜被牵连受伤,但她觉得这正是个好机会,她或许能借此留在萧钰身边。
她必须要试一试。
在萧钰开口之前,江稚鱼伸手揪住他的衣袖,露出恰到好处的娇弱,柔声道:“我今晚可以留下吗?”
说着,她擡起手像不安的孩子在寻求安全感般,寻求他的怀抱。
“羽珩,我害怕,你抱抱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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